帮人叫断发三狼。
杀光了火雨庄的所有人,洗劫了所有的财物之后,从此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就是火雨庄的一些故事,主要是由张良来讲的。
讲完了之后,他就看着魏尊。不太明白,眼前这人究竟是依靠什么让韩非如此的刮目相看?
魏尊听完了这个故事之后,若有所思,然后摇了摇头说:“火雨玛瑙,火雨庄……弄玉的玉佩,胡夫人的玉佩,弄玉的侍女被杀……感觉指向性很强啊。”
韩非闻言点了点头,紧接着就继续若有所思去了。
“这胡夫人又是什么来历?”
魏尊又问张良。
张良此时却摇头说:“这我倒是不知道了,朝中重臣夫人,也不好胡乱打听。”
魏尊笑了笑说:“说的也对,好了,不问了……那边那个装模作样思考问题的,你有什么答案了没有?”
韩非看了魏尊一眼,有些奇怪的问道:“魏兄对这件事情,不应该是漠不关心的态度吗?怎么忽然之间,变得如此的关心了?”
魏尊哈哈一笑:“我当然有所图谋。”
“却不知道所为何事?”
“关你屁事!”
韩非:“……”
张良:“……”
魏尊说:“行了,你们继续研究你们的小九九吧,我先走了。”
“我送魏兄出去……”
张良的话刚说到这里,魏尊却已经身形一晃,就已经到了半空之中,身法展开,如同雷霆一般,破空而去。
张良吃惊不已的看着已经不见了踪迹的魏尊,问韩非:“这位魏兄,到底是什么来历?”
韩非苦笑了一声说:“你可知道,我自从回到韩国之后,对此人的调查就一直没有停止过!但是至今为止,仍旧摸不到此人的来历。此人似乎是从两年之前凭空而出的。两年之前,却没有半点此人的消息。”
张良若有所思:“韩兄是想要招揽此人?”
“难!”韩非没有否认,只是叹了口气:“难于上青天!”
张亮忽然笑道:“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似乎对我们并没有恶意。”
“这就是好的开始?”韩非也笑了。
“韩兄,你认为是胡夫人杀了刘意?”
魏尊的话题打住了,两个人开始了讨论。
而魏尊此时却出现在了紫兰轩。
……
紫兰轩中的房间里,魏尊和紫女相对而坐。
魏尊啃着馒头,喝着茶。
紫女则有点无言的看着魏尊:“你到底是有多喜欢馒头?”
魏尊看了紫女的胸前一眼:“你无法想象的喜欢。”
紫女没听出什么别的东西,倒是对他的眼神很敏锐,无奈的说:“你就算是眼珠子看破了,又能看到什么?何必非要做出这等令人厌恶的姿态?”
魏尊笑道:“你不厌恶我的话,我又从什么地方来找到乐趣?”
“你的乐趣,就是从别人的讨厌中寻找的?”
“我就喜欢你们恨不得打死我,却又偏偏拿我没辙的那种小样。”
紫女真的是恨不得打死这人了,太讨厌了!
喝了口茶压压惊,紫女脸色发黑的问道:“你专门找我,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
“当然不是。”魏尊说:“我打算让弄玉对我以身相许,你帮我出谋划策呗。”
“……告辞!”
紫女起身就要走。
魏尊咳嗽了一声,连忙说:“好了好了,不闹了,主要是我看她挺难过的,作为我平日必要调戏的对象之一,她这样的状态,我调戏起来都没意思了。所以,我打算帮红瑜报个仇。”
“所以?”
紫女看着魏尊:“你想要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胡夫人。”
魏尊说:“关于这个人,紫兰轩有多少线索?”
“这是什么意思?”紫女问道:“你怀疑胡夫人杀了红瑜?”
“当然不是!”
魏尊摇了摇头说:“昨天晚上,红瑜死在了弄玉的房间里。而左司马刘意死在了自己家的密室之中。两件凶杀案,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但是我却偏偏从胡夫人的身上发现了一块火雨玛瑙,而同样的,弄玉的身上也有一块!”
“这又能说明什么?”
“可能是巧合。”魏尊说:“但不失为一种线索,所以,我想要知道关于胡夫人的情报。你肯定知道的对不对?”
“我知道的不多。”紫女叹了口气说:“只知道她平日里很少外出,只是偶尔会和她妹妹,一起去听戏。”
“听戏啊。”
魏尊笑着说:“她妹妹是谁?”
“当今韩王的宠妃,胡美人!”
“胡美人……”
魏尊喃喃,然后忽然想起了一个人,那位明珠夫人。
都是韩王安的妃子,但是显然妃子和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