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在劳苦的勤做之中,谁还有功夫抬头看天啊?”
魏尊莫名的发出了一声感慨,然后就朝着左司马刘意的府上去了。
之前他就已经打听清楚了刘意的住所,此时没有迷路,直接就到了地方。
进门之前,被人拦住了。这一次不是过府杀人,而是调查案情的,魏尊直接报上了韩非的名字。
一会之后,张良就出现在了门口。
看到魏尊微微一愣,抱拳说:“魏兄,您这是?”
“找韩非。”魏尊说:“赶紧的,让我进去。我不喜欢被人拦着,在这样的话,我有可能按耐不住,要杀人。”
“魏兄请进。”张良笑了笑,没把魏尊的话当真的。
一路往里面走,张良就一边对魏尊说:“韩兄正在面见胡夫人,魏兄找韩兄有什么要事吗?”
“有……也没有。”魏尊说:“我也打算调查调查这个案子,所以,跟着你们凑个热闹。”
“凑热闹?”
张良无语,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凑热闹的?
不过这人毕竟是韩非的朋友,张良也不敢怠慢。
……
魏尊和张良到来的时候,胡夫人这边也不知道和韩非说了些什么,竟然正好昏过去了。
韩非扶住了胡夫人的同时,魏尊和张良进了门。
下一秒,魏尊的脚步就顿住了,然后一把拉住了准备进门的张良。
张良茫然:“怎么了?”
“我们不要进去!”魏尊认真的说:“你们看他们两个现在的姿势,肯定有问题!他们必有奸情!”
“……魏兄莫要胡闹。”
张良无语的说:“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韩非也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一看到是魏尊,顿时一个脑袋两个大。
苦笑一声说:“魏兄快点进来帮我一把。”
“帮你一把?”魏尊瞪大了眼睛:“你年纪轻轻的,难道喜欢那个调调?你要是喜欢两男一女的把戏,这位张良公子,最合适不过了。”
“……胡夫人昏过去了,快点过来救人。”
韩非脸黑的说着,心中想着如此无耻的魏尊,绝对要把他从妹妹的身边赶走。
魏尊闻言更是惊悚:“卧槽,你到底使了多大的劲,竟然把人家夫人给弄的昏过去了?”
“……”
张良都有点听不下去了。
韩非也是哭笑不得,只好说:“魏兄莫要玩笑,既然来了,就过来帮一把手。”
“好吧好吧,真是的,一帮没有幽默感的家伙。”魏尊踏步进了屋,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然后看向了躺在韩非怀里的胡夫人。
“虽然岁数不小,但是看起来,长得还不错啊,韩非你眼光挺好的。”
魏尊说着,伸手接过了胡夫人,稍微查看就说:“没事,只不过是昏过去了,韩兄下次别用这么大的劲,人家岁数大了,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啊。”
“……”韩非咬牙切齿:“你怎么来了?”
“我去找了一些专业的人员打听了一些事情而已。”魏尊说:“哦?这是什么?”
一低头,忽然从胡夫人的腰上看到了一块玉佩。
魏尊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东西,喃喃的道:“似曾相识啊。”
这玉佩的样式极为特别,颜色,式样,都不是凡品。
作为左司马的夫人,有这样的玉佩在身上很正常。
但是魏尊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东西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魏兄认识这块火雨玛瑙?”
韩非看魏尊盯着那玉佩,就开口询问。
“火雨玛瑙?”魏尊摇了摇头:“我倒是不认识,这东西有什么讲究?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似曾相识。”
“许是在弄玉姑娘的身上见过吧?”
韩非说。
“弄玉!”
魏尊忽然嘿嘿的笑了起来,也不知道笑的什么。
恰逢此时胡夫人醒了过来,刚一张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
这人还‘嘿嘿嘿’的直笑。
当下哼都没哼一声,眼睛一翻,又昏了过去。
韩非见此,咳嗽了一声说:“魏兄,别使这么大的劲。”
“……”魏尊一愣,忍不住的骂了一句:“我靠。”
……
胡夫人最终被下人们带走了,魏尊则询问了一些关于火雨玛瑙的事情。
所谓的火雨玛瑙其实就是一种极为特殊的玉石。
昔年临近百越之地,曾经有一个山庄。从地下的岩层之中发现了这种火雨玛瑙。
从此山庄变的极为富有,山庄也改名叫火雨庄,庄主则被称为火雨公。
火雨公为人仁善,时常接济周围的穷苦人家,在周围极有声望。
然而好人没好报,后来有一天,火雨庄就被一伙人给灭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