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依靠;与国则当勇为栋梁、建功立业,为百姓办事。”
“试问自己真遇上事了。你是看着关心之人,无依无靠随风飘零?还是为了她,奋发图强保她安康?”
“你怀中锦册可以治病救人,得空时可要好好用心学一学。”
东方相很想明说:小子。看一看吧,看了变醒目点。
“但愿再见你时,你已成大器。那时老夫愿给你赔罪。”
东方相这一番话如当头棒喝,官小意听过是心头大震。
紫玉夫人劝说道:“东方。他还是个孩子,你的话重了。”
东方相说:“当此多事之秋,东南各地风云际会。万事随缘不由人,此子既已入了局,岂能抽身局外?”
“他自己是可以懵懵然,总得有人让他明白:年纪渐长,责任渐多!一味忠厚老实是误已害人。”
官小意跳下地行了个大礼,认真地说:“先生教育的是。我确实该当用心专心,努力成为您教导的人才行。”
紫玉夫人喜道:“你这孩子总算开窍,最讨人喜欢的就是真诚。或许这就是你,胜过许多有能耐有本事人的地方。”
正说话间,外面有人求见守玉师父。紫玉让来人进来,却是天心庵的人。
紫玉问她:“你一大早过来,可是有事?”
来人说:“回禀师父。庵中的贵客,昨晚已经离开了。她临行前交待,只让早上来告知师父。师父有交待的一切但凭她吩咐,所以我等了一夜,想着让师父快些知道,早早过来报告。”
紫玉并不责备她说:“你做的很对。贵客走前说了原因吗?”
“贵客留下一个偈语,说师父自然明白。”
来人念出偈语:“自然中来,自然中去,自然有碍,自然无碍。”
“贵客说天音法师有言:师父有前尘未了,如今机缘已到,失而复得就在身边,天心庵您是不须再待了。却又不知是什么意思?”
东方相“啊”了一声,对望紫玉说:“难怪我一见就感觉到不同,原来如此。”
紫玉夫人也是喜不自禁,连声诵佛。
过了很久,又念那四句偈语,赞叹道:“这个贵人。年纪轻轻见识修为,我是远远不及她。既然她说天心庵不用守了,我自当遵从。谢谢贵人,阿弥陀佛。”
东方相说:“如此说来。我们也可动身与南宫他们相会了。夫人,今后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紫玉说:“这事前因后果,还得感谢这好后生。如不是他,哪里能生的这些奇遇,只怕见面也不相识呢。”
她忽然问官小意:“好孩子,我们没有儿子,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儿子?月儿也就多了一个亲哥哥了。对月儿来说,心结也好安落呢。”
官小意说:“我要多了您这样一位妈妈自然是开心,不过我得先回去问我爹娘的肯不肯。”
“小时候我娘曾经对我爹说过。家里再穷,宁可自己少吃一口,白送人是不肯的。”
“将来没钱讨儿媳妇,许他们去招亲却是可以的。我爹最听我娘的,我也要听娘的话。”
他其实是胡编瞎话,奢望着哪天月姬又肯抱自己了,如果成了她的兄弟,这做梦都笑醒的美事,不是再也不能做?
这个弟弟,他是一百个不当的。
东方夫妻二人对望一眼:这孩子看着诚实,不会是绕着弯子,想要我们许他做上门女婿吧?有了父母之命,月姬也就守不成她的誓言了。
其实以实际情况来说,这孩子的命是他自己的小姐救的。
当时如果不是发生这些变故,他身上锦册早晚会给严飞鹄他们发现,自然也一样还他活蹦乱跳。
为什么紫玉东方不告诉月姬,原因是他们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
人是自私的。
这小子原来有人如此关心重视,又不知这小子对月姬是个什么心意?
说不得月姬成了单相思,不了局。
岂不要苦一辈子?
她们夫妻一生本就过得极端辛苦,均不愿意新女儿更吃苦头。让她蒙在鼓里,随了南宫去,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现在招亲是万万不能了,就当没听到吧,此事只能等待将来。
儿子没认下,当做的事必须做了。
紫玉交待来人回去带领众人,好生打理天心庵;自己既得天音法师准予还俗,也就不能再做主持了。
东方相安排人将庄院内外机关关闭,以免误伤人畜。要他们好好用心医术功课,为四方乡亲问医送药。
等到功成归来时,大家相见有日。
正准备要与官小意话别时,官小意要先跟他们说珍重了。
一大早的,阵图林子外面人欢马嘶,非常热闹,到来一大队官兵。
这时天才大亮,按现在时间计,不过七八点钟,是哪里队伍来的这么早?
东方相赶紧派人迎接队伍进来。
将旗上偌大的“俞”字,旗下的将军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