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交叉,下巴搁在上面思索。
那瓶葡萄酒里为什么会有毒?是谁下的毒?在什么时候下的毒?这个人下毒的目的是什么?
警察随后赶到医院,开始对参与者进行盘查。
不多时。
酒楼的人打电话过来,他们发现了异常情况:那瓶有毒的葡萄酒的木塞子,有一个人为的针孔。
“我们怀疑,有人用针头一类的东西,把毒液注射了进去。”
警察把卫疏影一桌人都叫了过去:“把你们的贴身物品都先交出来,然后跟我们去警察局搜个身。”
众人照做。
警察先进行了一个简单的搜查。
突然有一个年轻的警察惊叫道:“是不是这个!我找到了!”
他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将一根细小的注射器放进证物袋。
“这是谁的包?”
Prada的一款黑色真皮、菱格链条的单肩斜挎包——
属于卫疏影。
唰地,所有人的视线像探照灯一般盯准了她。
那目光中,有震惊,有怀疑,有茫然,有畏惧……
“怎么会是她?根本想不到啊……”
“她在酒里面下毒,是想毒死我们所有人吗?”
卫疏影突然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毒不是她下的。
有人栽赃嫁祸。
她尽量维持着冷静,面不改色地对警察说道:“能让我看一下吗?我不知道自己的包里有这个东西。”
警察说道:“你先跟我们去警察局里走一趟。”
卫疏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正在此时——
“你还需要看什么?卫疏影,真想不到你竟然如此的蛇蝎心肠!”
孙子珠被搀扶着走了过来,怒视着她。
受害者现身,将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孙子珠一脸病容,仿佛像刚从鬼门关那头出来,顿时引起了大家的同情。
众人纷纷关切的问道:“孙子珠,你没事吧?”
孙子珠虚弱地说:“幸亏送医及时,不然我这条小命就毁在这恶毒的女人手里了!”
蛇蝎心肠。
恶毒的女人。
卫疏影眯了眯眼睛,唇边噙着一抹冷笑。
栽赃嫁祸得还能更明显一点吗?
“卫疏影,事到如今,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你好狠毒!”
孙子珠气得连声咳呛起来。
众人看向卫疏影的目光,也变得古怪起来。
“不会真的是她吧……这种情况她都能笑出来,太恐怖了吧!”
窃窃私语很快变成了嗡嗡的议论声。
孙子珠眼看时机成熟,手臂一横,指向卫疏影,恶狠狠地说:“卫疏影,我告诉你,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总要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她是如此的义正言辞,气势雄浑,几乎所有人都在一瞬间相信了她的话。
“真的是她啊……孙子珠这样说,她一定知道什么……”
“我简直不敢相信,卫疏影居然会做这样的事,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我现在特别后怕,要是我喝了那杯酒,就完蛋了!”
卫疏影身边原本站了些人,此刻他们都对她避如蛇蝎,匆匆地躲开,远远地站着围成一个圈。
一边交头接耳,一边对她指指点点。
那眼神就像看一个杀人犯,一个外星人。
明明几个小时前,还在同一桌吃饭的人……
卫疏影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现在的情况对她极为不利,她必须找到栽赃嫁祸的证据,为自己洗清嫌疑。
蓦地,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轻轻拍了两下。
卫疏影转过脸,看到齐若妃目光灼灼地望着孙子珠。
齐若妃,依旧站在她身旁。
“她不可能下毒的,一定是有人陷害。”齐若妃掷地有声,“我是她的朋友,我也差点喝了毒酒!而且她一直坐在我身边,只替我倒了一次酒,我看在眼里,她没有办法下毒的!”
“谁说的。你瞧见那支注射器了吗?藏在指缝间,你是看不到的。”孙子珠冷笑一声。
齐若妃还想张口,被她打断。
孙子珠咄咄逼人:“说不定她连你一起杀呢?要知道,在酒席上,只有她一个人喝橙汁!”
只有卫疏影喝的是橙汁,绝对不会喝到毒酒。
其他人全都有可能被毒死。
她这话一出来,人群瞬间炸了锅:“孙子珠说的有道理,只有卫疏影不会喝到毒酒,毒一定是她下的!”
“神经病,为什么要下毒,反社/会人格吗?”
“呸!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好人,没想到真是看错你了!”
“你怎么不去死啊!”
众人看卫疏影的目光,充满了嫌恶和憎恨,就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