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压住她双腿防止挣扎。
卫疏影怒目而视。
他掐住了她的脖颈。
黑眸直直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说实话,不然我就杀了你。”
卫疏影迟疑了一下。
掐着她脖颈的手渐渐用了力。她憋红了脸,呼吸困难,努力地汲取着空气。
这人的眼睛里,刻骨的寒意。
那眼神,剧毒无比!
卫疏影骨头没那么硬。
她好不容易离开组织,不能死在这里。
“我是杀手,这是我最后一次执行任务,杀一个国际毒枭……我的同伙反水,在我身上安了炸弹……这是个误会,我真不是冲你来的。”
男人沉思着,视线虚虚地落在她脸上。
“你放了我吧。”她哀求。
如果事先知道这里住了这么一位阎王爷,她怎敢进他的房啊!
“放了你?”男人玩味地笑了笑。
他笑起来很好看,春风拂面,冰雪初绽。
但卫疏影毛骨悚然。
他给她的感觉,就像蛇嘶嘶吐着信子,藏了一肚子的毒哇!
“你知道我是谁么?”男人讥讽地说,“我是这家酒店的老板,你杀了我的客人,我把你放走,我是傻的?”
卫疏影无言以对。
“既然你是杀手,那你的人头一定很值钱吧,不如跟我去国安局走一趟。”
男人轻描淡写,决定她的命运。
卫疏影霎时双眸血红!
去了国安局,她就再也出不来了!
咬了咬牙,她猛地一个头槌,磕上男人的脑袋!
男人唔的一声,松了手。
卫疏影像是被逼进绝境的小兽,爆发出强大的力量,趁乱翻身而下!
快速挣脱束缚,拾起手枪对准男人的脑袋,卫疏影气怒至极:“那我就先杀了你!”
男人微微一愣,眼中滑过一抹惊诧。他竟没注意到那把枪。
形势逆转。
“稍安勿躁,”男人缓声说,“你杀了我,也走不出这里。”
卫疏影不甘:“那我也要拉个垫背的!”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老大,刚才不知道什么好大一声,您没事吧?”
枪口抵着男人的后腰,卫疏影沉声说:“开门,送我离开这里。”
这是最后的机会。
男人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转动门把,咔哒一声。
男人穿着上衣下裤。
几乎是下意识地,卫疏影拿枪的手从衣服下摆钻了进去,贴着他光滑赤裸的腰。
她的枪绝不能被发现。
男人顿了一下,眯起了眼,含着危险的意味。
门外立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气质沉稳,眼神略显不安,开口道:“老大——”
突兀地,视线落在卫疏影身上,他表情有些古怪:“这位是?”
他记得,老大进去的时候没带女人吧?
“纪然,我出门有件事。”
男人的手臂忽然揽住卫疏影的削肩,修长白皙的手指放松地垂下,在她圆润的肩头点了两次。
卫疏影猛地一僵。
这姿势——
她为了不暴露手里的枪,手钻到他衣服里去。而男人的身躯紧紧贴着她,一条胳膊将她圈在怀中。
男人比她高许多,她的整张脸都贴近他的胸膛,鼻腔充盈着他身上清新的沐浴露味道,是一股清冷的松香,霸道地将她包围。
卫疏影还不曾跟异性如此亲密接触过。她感到被男人触碰的地方,像火烧一般,酸软麻痒。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这个,我的女人。”
卫疏影不可思议地瞪圆了眼睛。
居然占她便宜!
好想揍人!
可她只能忍耐。
纪然神情愕然,却只有一瞬间,立刻恢复稳重的模样,侧过身让开了路:“老大慢走。”
男人带着她往前走。
走廊尽头的电梯门缓缓打开。
卫疏影喜上眉梢。
可下一秒,她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乐极生悲!
脖颈被叮了一下,一根针刺入皮肤。
卫疏影只来得及回头望了一眼,纪然手里拿着一把麻醉枪。
被阴了!
她双膝发软,身体往下滑,男人搂住她的纤腰。
卫疏影怨恨地盯着他的脸,恨不得在上面戳出几个洞来:“你——”
男人拿走她的枪,淡然说道:“你的枪,我暂且保管了。”
卫疏影呜咽了一下,像是一只被捕兽夹逮到的兔子,眼睛发红。
她把泪意逼回去,好歹没丢脸地哭出声,漂亮的眼眸覆着一层潋滟的水光。
她要把这张脸记住,做鬼都不会放过他!
麻醉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