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乐舞,这些舞蹈我多少都会一点,帮老爷爷赢一个冠军回来,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御馔津说得是信心满满,而老先生和李瑜听着她报出的一长串舞种的名称,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
“内个,你会跳广场舞吗?”李瑜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啊?”
“听过《达拉蹦吧》吗?”
“啊?”
“《我在北极玩泥巴》你总该知道吧?”
“啊?”
李瑜扶额。
老先生却不愿意轻易放弃,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满脸希冀地对着御馔津说道:“没关系的,你们明天还有一天的时间,老朽相信以你们两个人的悟性,一定可以很快磨合在一起,学会参赛用的舞蹈。”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好吧,肯定是故意的,老先生把磨合两个字咬得很重,同时以一种无比期待的眼神看向了李瑜。
李瑜直接无视了老先生的眼神,反而是御馔津立刻就羞得满脸通红,站在那里手足无措,顾左右而言他。
“内个,你们说了这么久,烤面包这个锅和普通的锅到底有什么区别啊?是可以取暖的魔法道具吗?”
这个问题从御馔津口中问出,举座皆惊。
“御馔津同学,你该不会是从来没有吃过烤面包吧?”李瑜震惊道。
“啊?烤面包是一种食物吗?”御馔津满脸困惑,又问道。
李瑜意味深长地回头看了老先生一眼,回答道:“不,烤面包不是单纯的食物。”
“烤面包即是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