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正要完整地骂周一山一句,发现另一只手端着的水杯果然洒了,胸前衣服湿了一大块。
幸好是温水,不过打湿了的衣服紧贴着身体,显山露水了。
空姐羞红了脸,不过还是道了一声谢谢,跑了。
空姐是不穿内衣的吗?真是挺拔。
应该是年轻吧,年纪大了的肯定不行!
周一山喃喃。
旁边的少妇听到,不由得挺了一下身子。
—— 哼,那是小。
两人自语的时候都旁若无人,但却都被对方听到了。
相互看了一眼,那少妇不好意思的转头,不过又还是先挺了一下身子。
极品啊!
有美一人,婉如清扬。
周一山见过的绝色美女不少,见识过的也有两个,但是从没有一个像这个女人这样的。
初看如秋水盈嵶,细看却又是雾绕远山,有牡丹之富丽,又有芝兰之典雅,梨花之洁白,却又有桃花之娇艳……
周一山突然觉得那么多的书都白读了,好像所有表示美好的词都可以用在她身上,却又会发现任何一个词用在她身上都是亵渎。
其实这女人并不多美,眼睛一大一小,鼻子不够挺,嘴巴却又很大……可这一切不协调,放在她脸上却神奇地协调无比,让她显得无比的女人。
最后周一山终于找到了一个词,可以来形容她了,那就是女人,女人中的女人。
这一刻,周一山就犹如冬水遇见了春风。
金风玉露一相逢……
他心动了。
放在李乘雪身上的手突然规矩了,就像小学生背在背上的手一样。
“姑娘……不……”
“呃……美女……不……”
“大姐……妹子……”
周一山想打个招呼,可称呼了半天,却觉得那个词都不合适。
前段时间在剧组学会的在女人面前的厚脸皮不见了。
呵呵呵!
那少妇突然笑了,声音很是沙哑,说道:“我叫顾晓梦。”
晓梦!
真像拂晓之梦!
晓梦最美,就连庄子都分不清自己是自己,还是蝴蝶。
周一山突然觉得自己醉了。
骨头都轻了二两的那种醉,宁愿永远沉沦不醒。
顾晓梦被周一山看得很不好意思,觉得周一山好像能够看到被她打湿的座椅,双腿不由绞得更紧。
“我叫周一山……”周一山终于说出了一句较为完整的话。
“我已经知道了啊!”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魅力。
周一山突然觉得自己又是一片雪,阳光下的一片雪,还没有来得及停留就融化了。
“我给你唱首歌吧!”好像生怕顾晓梦拒绝,周一山开口唱道: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它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慎重地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
请你细听
颤抖的叶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你终于无视地走过
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是我凋零的心
歌声自然流转,怀春之心流露得情真意切,歌声中充满对真挚的爱的热烈祈求。
顾晓梦迷醉,身体放松了。
经过的几个空姐都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近处座位上的人都伸长了脖子。
眼中仿佛出现一棵开花的树,不知道什么花,小小的、白白的弱弱的开着,一枝独秀,仿佛在迎接春天,又像是在宣告春天的到来。
一切都在不经意间。
花在不经意间开放,春天在不经意间到来, 甜蜜的爱意不经意间在空气中弥漫。
众人皆迷醉在这棵树上。
李乘雪突然狠狠的咬了周一山腿根一口,很用力的那种。
周一山“嘶”的呼痛打破了静谧和美好。
就像正在向女神表白,突然跑过来几个小孩,嘴里还喊道“爸爸,妈妈叫你回家吃饭了”。
他恨不得把李乘雪的裤子脱了,狠狠的打屁股,打烂那种。
“老公,你怎么了?”李乘雪突然抬起头,苍白的脸色,深情的双眼泛着狡黠,伸出一只手摸着他的脸。
“人渣——”
“不要脸——”
“当着老婆泡妞,人渣——”
“关键是老婆还病了,又那么漂亮——”
……
刚刚听歌的时候,众人忘记了他怀里的女人,这个时候好像突然发现新大陆,于是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