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紧闭，眼角流下了泪水。
锐雯这时候刚刚醒来，看到蔚哭泣的样子疑惑不解：“你怎么了？”
“她没事，只是有点悲喜交集，我们走吧。”
“干什么去？”
“回皮城找凯特琳，警长和审讯官一起消失，她一定急死了吧。”
下午的阳光仿佛要将人融化掉，蔚的心大概也是如此吧，这种时候应该给她们父女留一些独处的时间。
锐雯问我发生了什么，我将乔尔巴的故事简单讲给了她，她没有吃惊也没有伤感，只是淡淡地说了句：
“其实我已经猜到了，金克丝和蔚的眼睛长得很像，当然，包括乔尔巴，但我想不明白。”
“爱就像一种营养，不可或缺，也不能补充的过多，不然等身体承受不住了，反而是一种负担。”
“你跟一个从小缺爱的人说这些，你觉得我会明白吗？看到有父母疼的孩子，我可是羡慕的不得了。”
“金克丝从小就过着定制好的生活，她事事都不用为自己考虑，人们的爱时刻将她环绕着，当意识觉醒之后，她该怎么面对和消化这些爱？”
“你是说，过多的爱只能用伤害和痛苦来中和？”
“对，伤害自己不够的话，就伤害爱的来源，但这个过程是痛苦的，如果处理不当，就只能任由自己疯掉。”
“所以金克丝和蔚作对，也是为了伤害乔尔巴？”
“我想是这样。”
“可她为什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强？”
“呃……着我倒没想过，祖安那么多邪门歪道，谁知她遇见了什么人、沾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