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穿衣服,还是不会感冒的。”
偌大的房间,沉郁的雪松气味夹杂着细微的,辛辣的烟叶味道,和浸了糖渍似的青柠的气味混杂到一起。
却针尖对麦芒,互不妥协的锋利。
强烈地刺激着神经。
傅明贽视线落在周齐后颈。明明无法标记的Alpha,后颈上却细密地泛红,刻着红痕。显出几分可怜的意味来。
傅明贽还记得周齐那副完全呆掉了,随便他摆弄的样子。
很有趣。
“吃药了。”傅明贽又说回这句话。
周齐盯了他半天,好像要吃了他似的,终于稍稍低了低头,“那你把杯子给我。”
傅明贽转了转玻璃杯,居高临下地,微笑着,“站起来自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