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到底是干什么了呢?
做了,一张数学卷子?
黄毛也跟龙王去了趟厕所,放完水回来,却瞧见外面就剩帝哥一个人了——
“大马猴呢?”黄毛东瞅西瞅,“走了?”
“走了。”周齐淡淡道。
黄毛十分难以相信,“帝哥你怎么做到的?就大马猴那么粘你,我还以为今晚肯定要跟大马猴凑局了。”
周齐瞥过去:“你哪儿看出来他粘我的?”
“就这,考数学也来找你,难道不粘吗?”黄毛啧啧称奇。
周齐哂笑,“不粘,是舔。他舔的也不是我,是钱。”
黄毛云里雾里:“啥,啥意思?”
“没什么,”周齐瞧见顾岭均也出来了,脸色果然不太好,“龙王来了,吃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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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王自闭了一路,热心肠的黄毛试图当这位自闭小伙的精神带师。
所以周齐找的地儿吃饭。
他跟出租车司机聊了一路,“师傅,有什么吃饭的地方推荐没有?”
“这才四点,您能去哪儿吃啊?”
“等一等也成,好吃就行。”
“那您喜欢什么啊,喜欢吃辣还是喜欢吃海鲜啊?”
“口味重一点,最好有鲜啤酒,”周齐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两个,两个人如丧考妣,压低声音,“我哥们儿分手了,出去喝一场。”
“哦哦,那是得喝。”师傅很懂地点点头,“那冲阳路上有一家海鲜排档,二十四小时鲜啤供应,您要觉得行,我直接拉您去。”
周齐侧头往后看,“龙王,你酒量怎么样?”
顾岭均抬眼,狠狠地呼出一口气,“你爹喝翻你。”
露天桌。
夏季的发涩的植物的味道。天边将将泛黄,晖光向下沉压,洁白的酒沫向上鼓胀。
半个小时,黄毛翻了。
翻在长凳子上不省人事。
顾停洛嗤笑,“你还挺能喝。”
周齐脸都没变,他干底了一杯,咽下去,黄毛倒了,他才问:“有兴趣一起合作吗?”
“什么事?”
“开公司。”
顾岭均一愣,皱起眉头:“公司?”
网红一般都是签公司,能开公司还开下去的都不是一般人。
不是光有钱就能办得了的。
“多看三大牌面军也不是说着玩玩的,”周齐抛过去一盒烟,笑了声,“铁家军就是压在我跟你的头上,没兴趣往上冲一冲?”
没想过。
顾岭均点了烟,“这是你说往上冲,就能往上冲的?”
“试一试嘛。”
周齐委实不是一个太能让人放心的人。似乎连说正事时,他都带着那么点儿靠不太住的散漫。
顾岭均也没给面子:“你谁啊你就试一试?”
“我啊,”周齐还就真应了他的话,“周齐。”
“你周齐怎么了,我还周一呢。”
周齐沉着眼,他不生气,就是笑了一笑,“有挑战性的事儿,给我时间,我一般都能办到。”
顾岭均看着他。
这话很有自信,也很狂,让人觉得这个人年轻没点逼数。
周齐给自己点了支烟,眉眼俱笑,“这可是给你的机会。你不要,那以后就没机会了。当散户,没公司,你以为你还有几年的钱能赚?”
顾岭均甚至还觉得这人像是搞传销的。
周齐说:“拿钱入股,不用操心,来吗?”
半个小时倒的是黄毛。
俩小时,倒的是龙王。
也不算倒。
周齐夹着烟,眉毛拧得死紧。
顾岭均眼泪哭了一脸,抓着周齐的肩膀:“为什么,为什么你爱他不爱我!”
“……”
“我为了你可以什么都没有,你的一腔真心却都喂了狗!”顾岭均哭着喊,破了音,“从今往后,我祝你和狗幸幸福福到永久,就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孤单一人陪伴酒与愁!”
周齐:“……”
老板从窗户伸出头,往这儿看了一眼。
顾岭均特别凶:“你再看?给我一把98K,我让你看看我有多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