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清芷气呼呼地捏它的小脸,“你怎么这么不乖,小初二,知不知道你可把我的逃跑大计给破坏了!”
她点了点它的小脑袋,“以后可不许乱跑了。”
年清芷“教训”了下初二,方才心满意足准备下树。
然后——
才发现她落了和初二一样的境遇,爬的上来下不去。
她,年清芷,好惨一仙女。
年清芷观望了眼附近,又叫了会儿仍是没有人,只好坐在树上等着有人经过把她弄下去。
只是等着等着,上下两个眼皮就开始打架起来,浓浓睡意袭来,她竟是忍不住将眼睛闭了起来。
再次醒来是被一个熟悉的声音给吵醒的。
“四弟,你还有没有良心!”
年清芷猛然惊醒,看了下周围发现已经是夜幕降临,灯笼也都架起来。
远远地看着两个人站在庭院里说话,方才说话的……是胤礽,还有一位自然便是胤禛。
年清芷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视角不太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坐在树干上。
她脑子有些懵,她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年清芷揉了揉疲倦的眼睛,缓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来,自己是为了救初二才爬了上来。
诶?初二呢?!
年清芷惊醒地睁开了眼睛,目光所及之处搜集了一会儿,看到她正老老实实地在自己的腿上蜷缩着,咕噜咕噜着舒服地打着呼噜睡觉才安心下来。
这只小蠢猫倒是随自家的主子,爱睡觉,她眸光柔软下来轻轻地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却是被胤礽的话吸引去,“清芷的尸骨未凉,你便是妻妾都有,如今竟是还金屋藏娇一个,时不时还举办诗会。不要以为我不知晓,你这都是为了讨那位外室的欢心!你连伤心的功夫都没留下,一心在别的女人身上,可曾对得起清芷?”
诶?年清芷眨了眨眼,没想到胤禛的所作所为在胤礽眼中竟是会误会成这般。
“二哥,您醉了,我送您回去。”胤禛的声音依旧这般沉稳。
胤礽一把将他手给甩开,冷笑着道:“我虽是喝了酒,却是比你清醒的多。真可惜清芷这般全心全意待你,你却是这般模样!”
他拿起酒壶一饮而尽,“你却是……这般清醒沉静的模样。她死了,你可曾为她掉半分的眼泪?你不配清芷对你这般好。你知不知晓,清芷为了你可是拒绝了我多次,若不是为了照顾你,清芷早就是我的人了!”
“清芷已经死了。”胤禛沉下声音,“二哥你便是喝再多的酒也无济于事。”
胤礽笑起来,笑声有些癫狂,“是啊……她死了。”
他喃喃道:“是我害死她的,若不是我向老祖宗要她……她也不会落到去守陵的地步,落到红颜薄命的下场,都是我……都是我。”
胤礽竟是觉得是他害死自己的,他又何必钻如此的牛角尖。
年清芷手微微一颤,树上的枝丫也跟随着猛地一颤,树枝的颤动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如此明显。
就连胤礽这个喝醉酒的人都察觉到不对,低吼了一声,“谁在那里?”
好在他的低吼声吵醒了年清芷怀中的初二,初二因为受到惊吓连连瞄了好几声。
胤礽这才恍然,“原来是猫。”
他扭头看向胤禛,“你什么时候喜欢过猫?莫不是为了那个女人在此地养的?”
见着胤禛不答,胤礽冷笑三分,“果然是如此,你待清芷都没这般认真过。”
他揪起胤禛的领子,逼问道:“为什么?”
胤禛回避着胤礽的话语,“二哥,您再不回去,就要宫禁了。”
坐在树上看着胤禛送走胤礽的背影,不由在心底叹了一声。
胤礽每次来清东陵见她都是笑呵呵的,没想到他心底竟是藏了这般心思,可她从未怪过胤礽,终究都是时事造人,怨不得他人。
被胤礽这般一闹,年清芷的心情也不由有些低落起来,缓了好久这才打起精神来环顾四周,或许是因为胤禛和胤礽在这儿喝酒,这儿根本没有人路过。
她低下头摸着初二的毛,轻声道:“你说说,我们该怎么下去呢?”
“上去的时候不着急,现在急了?”胤禛低沉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下面突然出声。
年清芷吓了一跳,忙是望下去,他双手交叠在背后站在树下,俊逸的脸庞少见的温柔宠溺。
她开口,“四阿哥不是去送太子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还不是因为你。”
年清芷怪不好意思,“四阿哥方才就知道是我了?”
“初二受到惊吓,若无人安抚必定会一直叫下去。”胤禛慢条斯理地解释道,“可它今日只叫几声便安静下去,也未乱动……说明有人在它身旁安抚着。”
他抬眼,“所以现在轮到我问了,你们怎么会在树上?”
年清芷忙是将锅甩给初二,将手点了点它的额头,“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