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关皇贵妃的事,是四弟院里一个宫女想出来的,就连蝗虫可食用的事也是她跟儿臣提了,儿臣才知晓的。”
胤礽全然不知晓康熙的心思,将事情一股脑地全捅了出去,一个劲地想为年清芷多捞些功劳。
胤禛院里头的宫女?
康熙不由想起早上那个轻盈美妙的身影,他脸上的笑收敛,神色一瞬有些复杂。
那宫女粘蝉来竟是去做炸知了的。
原来人儿根本不是为了他去捕得蝉,合着是他承错了情,自己在那儿自作多情了一早上。
在场的大臣各个都位极人臣、能坐到这般位置都是出了名的人精,康熙神情的转变他们一瞬间就察觉到了,纷纷私底下琢磨着皇上的心思。
只是除了全程在场的梁九功,谁都猜不到康熙神色难堪竟只是为了一个小宫女。
很快治理泗州蝗灾的措施全部讨论完,太子回到毓庆宫跟随太傅读书,大臣们也皆都退了下去。
偌大的南书房只留康熙批阅奏折,梁九功和他的干儿子魏珠。
梁九功趁为康熙斟茶的功夫试探道:“皇上,太子一向不重口腹之欲,不过奴才瞧着太子那般兴致勃勃的模样,想是那知了确实美味至极!不过奴才将那会做炸知了的宫女唤来给您做了尝尝?”
做炸知了不过是个由头罢了,梁九功是想借着这由头有心想为康熙引荐那位宫女。
若是康熙对那宫女有意,便可以顺水推舟借着做小食由头把人招了来。
倘若他无意,便可直接拒绝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