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手就迫不及待地朝门外跑去。
花园里堆积了厚厚的一层雪,一个个凌乱的脚印遍布在上面。
傅泽南去了外公那里还没回来,傅瀞茜今天留宿好友家。
不远处傅沛东和朋友正在堆雪人,见到从门口出来的他们,挥了挥手扬声唤到。
“三弟快来帮忙!”
舒湄一见那白茫茫的雪堆就亟不可待地要迈脚踏出去,却被人一把摁住了肩膀,她回过头困惑着。“津北哥哥?”
傅津北俯下身将下楼时随手取来的围巾一圈圈地系在她的脖子上。
显然他的围巾对于五岁的小姑娘来说太大了,满当当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他抿着唇看了会儿又伸手解开了一圈藏在她的脖子后面,这才解.放出了舒湄的鼻子和嘴巴。
傅沛东他们也不知道弄了多少雪团出了超级大的两个雪球,和他一般的身高。
舒湄惊讶地张大嘴巴看着面前的雪人,一脸崇拜地望向傅沛东。
“沛东哥哥,这是你堆的吗?”
“嗷,厉害吧!”
小姑娘兴奋地直拍手。“嗯嗯。”
她松开那只紧握的大手,忙不迭地凑了过去,脚下微微趔趄,看的身后的傅津北心一紧,下意识伸手见女孩儿站稳又垂下了手指。
傅沛东正忙着滚雪球打算再堆一个新的,身边就凑来一颗小脑袋。
“沛东哥哥好棒!”
十几岁的孩子正是爱听别人夸奖的年纪,傅沛东自然也不例外。
“这是怎么堆的呀?”
“先这样……再这样……”
一旁的朋友询问。“东子,这谁呀?”
“我妹妹。”
“怪可爱的。”
“可不是。”
静立在几人身后的一道身影在簌簌北风的吹拂下多了几分萧条,站了好一会儿那只小团子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原本开心的某人心底冷风呼呼地刮,一个人郁闷地蹲在了角落里。
第二个雪人堆起来时舒湄这才发现似乎忘记了什么,她扭过小脑袋四处张望,然后在不远处的雪地里发现了被自己遗忘的津北哥哥。
他正背对他们,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
舒湄不假思索迈着小步子朝他走去,在他的身旁蹲下。
“津北哥哥,你在做什么?沛东哥哥他们堆了好大的一个雪人。”
一只冻地通红的手伸到她的面前,舒湄的手被人握住摊开,随后放进了一个东西。
是……一只雪白的小兔子!
“兔子。”
傅津北满怀期待地看着小姑娘。“喜欢吗?”
“嗯嗯。”她重重地点点头,双手捧起那只被捏地瓷实的雪兔子。“津北哥哥好厉害!”
在听到那句赞扬的话时他的唇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随后又开口询问。
“那……我哥的雪人,和我的兔子,阿湄喜欢哪个?”
“都喜欢!”
他皱起好看的眉头,压低了声音。“只能选择一个呢?”
那眼里的神色就只差把“选我选我!”说出口了。
舒湄望了望手中的兔子,又回头看了眼身后巨大的两个雪人,犹豫了好一会儿。
那么大的雪人她都带不走,兔子她可以放进兜里带回家。
“唔……阿湄喜欢小兔子。”
傅津北哪里知道小姑娘的想法,只听到她这么说后唇角的笑意愈发地明显。
不等舒湄将雪兔子揣进兜里带回家,它就融成一团水,化在了傅宅温暖的室内。
小姑娘瘪着嘴角,眼巴巴望着那团水,泪花在眼眶里打着转,傅津北记起了什么,从家里翻找出堆积在那里无人爱玩的仙女棒。
轻轻用打火机点燃前端,被白雪映亮的黑夜中仙女棒立刻滋啦滋啦地冒出绚烂的火光。
眼泪就这么生生被憋了回去,舒湄晃着手中的仙女棒,把那只化成了水的兔子暂时地丢到了脑后。
晚饭过后,舒幼微和丈夫要带着舒湄回哥哥家,可好不容易见到心心念念了这么久的津北哥哥,小姑娘自然是不愿意走。
小手紧紧地攥着哥哥的手指,见妈妈要来抱自己,她忙不迭地一把搂住了傅津北的大腿,像只考拉挂在他的身上,不哭也不闹,只埋着脑袋不说话。
傅津北脸上不动神色,可看到小姑娘粘着自己,心里也像放仙女棒时一样,滋啦滋啦地乐开了花。
“小湄乖,今天回舅舅家睡觉,我们明天再来找津北哥哥玩好吗?”
她摇摇脑袋,手上的力道握的又紧了些。
夫妻两对视了一眼,无奈地望着自己粘人的女儿。
一旁的宋爱瑜开口说道。“要不就让小湄留在这儿,晚上跟我们津北睡。”
听到姨姨的声音,小家伙偷偷探出脑袋,飞快看了妈妈一眼又埋了回去,耳朵却竖地高高的。
沉默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