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狠又准,英儒这小崽子还嫩得很啊。
宁娆好像能看见那小崽子坐在一堆奏疏和籍册中间,愁眉苦脸,却又不得不奋笔疾书,间歇时,或许还会偷偷问候一下他这位缺德的老父亲。
想起来就让人高兴。
江璃低头见爱妻展露笑靥,一直提着的心稍稍放下,拢着她的肩膀,笑道:“临行时,胡夫人送了我一件大礼。”
“什么大礼?”
“她听说你喜欢吃永安茶铺前的栗子糕,特地找到了那老奶奶,把她的配方买下来了。”
“哈?”宁娆一张口,哈喇子差点流下来:“那你快点给墨珠,让她得空给我做点解解馋。”
江璃神秘兮兮地摇头:“不给,这配方我收起来了,你要是想吃,我给你做。”
宁娆充满了怀疑:“你?你行吗?”
江璃定定地看她:“你是在怀疑我吗?”
宁娆:……
她再三权衡,还是迫于皇帝陛下的淫威,不情愿地摇了摇头。
那个才质疑过陛下权威的小傻蛋英儒,现在没准儿还在东宫里咬牙切齿地头悬梁、锥刺股呢,她可不想步其后尘……
江璃满意了,拢着娇妻,迎着朝霞,慢慢走着。
走了一段,宁娆狠狠撞了一下江璃的肩膀,咬牙切齿道:“你就是想让我天天缠着你,黏着你,求着你。”
“阿娆,你真聪明。”
“……”
阳光炙热,透过夹道两旁的绿杨阴,金灿灿的散落在地上,勾勒出两道紧紧相依偎的人影。
清风和煦,朝霞斑斓,前路一片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