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被人用手揽住。
商晋伸出手去环抱着小姑娘的腰。
指下细细软软,与胸膛前的触感无异。
要了命了。
唐槿圆忙往后跳开一步。
她看着商晋下巴上沾着的酒精痕迹,就知道自己刚才是把酒精棉签误戳到了什么位置,忙把拿着棉签的手往后一藏。
她的手却很快被握住,商晋的手牵引着她的手,往他脖子上那几道伤痕处抹去。
他喉结锁骨的纹路都生得很勾人。
唐槿圆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手指在颤。
他这样,还不如放任她自己一个人来,要更稳当了。
明明已经到了十月尾声,天气却好像重新沾上了暑气,要与带着蝉鸣的三伏天一争高下了。
……
两个人走进病房的时候,商老爷子抬眸往两人身上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在商晋身上逗留良久,忽然神色大变,支起身子来,看向唐槿圆,惊大于怒:“你对我孙子做了什么?”
看这脖子上一道一道的,自己的孙子已经吃亏了吗!
世风不古且世风日下!
唐槿圆还没明白过来商老爷子的意思,商晋就上前一步,把老人颤巍巍的手指掖进了被子底下:“刚才外面有人医闹,我被划伤了。”
医闹的事,老爷子听小护士议论过了。
老爷子舒了一口气:“不是让我又升了一个辈分就好。”
唐槿圆刚摆好了粥,听着背后的动静,好奇道:“什么辈分?”
“没什么事。”商晋偏过头来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压抑,“还用不到,你先不用懂。”
唐槿圆一脸懵逼。
……
又过一周。
商老爷子在医院这是第九天了。
这一段时间,唐槿圆但凡自己没课,就会来过来看看。
每回她都会从A大的食堂里打包一些清淡点的食物过来,老爷子从一开始只说着“尝尝”,然后默不作声地把那些合他口味的吃完,到后来一见唐槿圆进来就往她手里拎着的东西瞧,甚至直接问她今天带了什么过来。
姚云书来了几回后,老爷子终于有意无意地在谈话间提起了唐槿圆的名字。
姚云书对内,铁面虎,远比一般的老师都要苛刻,一旦对外,就开始护自己的犊子,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最好的形容词都用在自己学生的身上。
商老爷子觉得姚云书捧得太过了。
就按着他这几天观察的,他这个老头成天说话夹枪带棒的,那小丫头还能面不改色地往他这儿跑,约莫着不是定力太高了,就是这小丫头少根筋到傻子也能把她给骗了。
前者的概率简直微乎其微。
……
商晋这时,问病床上赖着的老人:“打算什么时候出院?”
是的,赖着。
医生两天前就说可以出院了,刚才又来通知了一遍,但是老爷子就像是在病床上扎了根一样,非说要养到他觉得自己没事了。
报纸后面,传来了一声:“我还得再感受一下,感受一下我这病是不是真的没问题了。”
商老爷子手里拿着唐槿圆帮他买来的财经时报看着,报纸挡住了他的脸,他舒舒服服地倚在枕头上,十足的岁月静好。
老爷子记忆力鼎盛的时候,过目不忘,这会儿不比年轻时候了,却还是一目十行,看得飞快。
他很快就把报纸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立刻觉得索然无趣,眼睛往门那边瞧:“怎么还不来?这么磨蹭。”
商晋削了个瓤里发沙的苹果,切了块递给老爷子,说道:“她今天不来了?”
“怎么不来了?”
“半个月以后A大校庆,学生会里她进了社联,要花时间组织,之后都不来了。”
“……”商老爷子心思一拐,问道,“怎么她去告诉你,没来告诉我?”
他寻思着这两天自己和这小丫头也混得挺不错的了,怎么她不来,不知道通知一下他?
商晋笑得慵慵懒懒的:“不该这样么?”
他虽然乐于看见自己爷爷对唐槿圆一点点改观,可是却逐渐受不了唐槿圆的注意力都到了去思考每天带什么给他爷爷这件事上,更忍受不了她和他说话时,越来越多地提到他的爷爷。
想独占她的注意力。
一点都不要分给别人。
这心思像是彻长冬夜里的浓雾,冰冷地渗透进他的躯壳与骨骼,丝毫都驱赶不去。
……
唐槿圆这周忙到几乎脚不离地。
校庆日离得越来越近,社联分到的工作比学生会要负责的部分还要多,人手还不及,副部以上的跟着老师的要求一遍遍改策划,副部以下、大一的那些小干事就负责那些零零碎碎的细活儿。
晚上还经常开会,半夜十一点多才回寝室都是常态。
就这种忙到爆炸,回到寝室几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