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晋道,“我不一样。”
唐槿圆微微脸红。
她不会傻到去问他不一样是不一样在哪儿,更不会去问他喜欢的是谁,慌张低下头去,连声“哦哦哦”。
她的发顶被揉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也就一下的功夫,那股力道就消失了,换成了一道长长的叹息声,打在她的头顶。
“圆圆,我怎会舍得任你去胡思乱想。”
如果她不问,他不确定她是不是看见了,还想着要套套话然后主动解释。好在她问了。
他见过对待感情最轻浮的人能烂到何种程度,感情本身就是件易耗品,信任又是比感情更容易浪费掉的东西,他如何能允许自己去挥霍她本来就还没建立起来的安全感与信任?
即便他什么都没经历过,他想拥有的人是只想视若珍宝的她啊,他想给她的一切都要是最好的。
不用疑神疑鬼。
只需要信他始终如一。
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