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贺勋答:“现在国内的形势,一天比一天紧张,那个龙哥货里偷藏着枪,光凭这一点就能让他成为重要犯人,弄不好还会引起省
级以上的相关部门的注意……所谓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这种持枪的敌特分子当然是死的越惨越好……”
林茵听了贺勋的话后,心里暗道,真要是能引起省级以上大人物们的注意,那到时候咋样也能给龙哥安上个七八上十条罪名来
,谁让现在的国内形势那样紧张呢。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龙哥会不会狗急跳墙狠咬崔建业一口。
这么想的时候林茵就这么问了。
贺勋回答说:“崔建业是一个非常可怜的受害者,并且龙哥提供不了任何证明崔建业违法的证据,没有证据就是血口喷人,而且
还有我替崔建业盯着这案子,只要崔建业自己不捅娄子,这件事我绝对能保他平安度过。”
林茵:“崔建业自己肯定不会捅娄子,他又不傻,而且他伤得那么重,至少也得在床上躺个半个多月才能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