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至四肢百骸。
不过,这点痛意很快就被林茵给平复了下来,她戏谑的看着陈素心,不急不缓的道:“阿姨,你其实想说的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吧?”
陈素心别开脸,看着木栅外的乡村风景,一板一眼的道:“首先,你母亲的行为让我对你的品行很不放心,其次,你因为一桩小
事就大张旗鼓的和你母亲断绝关系的行为,让我很不齿。我自己也是母亲,我知道做母亲的辛苦,所以我是坚决不会让动不动
就和至亲断绝关系的人进我们家的门的!”
林茵心里像被敲了一闷棍似得,又疼,又闷,又昏。
这个陈素心此行,不是来找茬,她是直接来赶人的!
可是,又有什么好赶的?林茵不觉嗤笑一声,一直以来都是贺勋追着她,要和她结婚,她从来都没有给过贺勋什么保证。
如果陈素心这个当妈的不同意,那直接开口取消婚事就好,何苦这样子咄咄逼人?
林茵的那一声嗤笑,惹得陈素心很不自在。
为了扳回自己的脸面,陈素心扫了林茵一眼,奚落说:“难道我哪一句话说错了?你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