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学了两年了。”和悦打量着这张画,面无表情,心如死水。
“为什么?”秋清安单纯好奇。
“估计老师觉得你孺子不可教也,干脆及时止损。”
“.........”秋清安悻悻然收起画具,准备把那张画摘下来。
“既然你不喜欢那就算了吧。”他自己偷偷放起来。
“等等——”和悦慌神,立刻伸手阻止。
“好歹也是你画了一下午的成果,我就勉强收下吧。”她点了点下巴,一副真的很勉强的样子。
“好吧。”秋清安没有多想,反正他对自己的画技也很有自知之明。
“那让它风干,我们去做晚饭。”
在夜幕降临时分,和悦准备回家,她找了本秋清安旧的教材,把那张画夹在里头,放进包里。
他送她到马路边等车,此刻的天空是深色的蓝,一大片望不到天际,星星在其中若隐若现,把街道和行人电线杆都笼罩在底下。
秋清安住得位置偏僻,即使是外面街道也没有多少行人,他低着头,牵着她,把玩着和悦的手指,即便没有说话,想表达的东西也已经不言而喻。
和悦假装没发现,等了会没有出租车来之后,准备点开手机打车软件。
“不走行吗?”旁边的人终于按耐不住,小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