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骑牛的骑马的人他们见多了,但是骑老虎的可是第一次见到。 白虎朝着他们龇牙咧嘴,但是这群小孩子就像是饭桌旁的苍蝇一般,刚刚吓走没多久,又围了上来。 小雨在这群孩子的啧啧声中,高傲地扬起脑袋,小鼻尖指着天空,耳朵却无法掩饰地红了。 马千衡等人骑马跟在白虎身后,不急不缓,他堂堂一位大将军,如今也只能当做小姑娘的跟班儿。 阿海与珊瑚凑在一起,唾沫横飞地回顾着刚才的惊险刺激,李修微笑不语,听着他俩朝对方吹牛。 “你知道吗?我一个人干掉了三只猞猁呢!”珊瑚自豪地说,却没有提及只是把它们打跑了的事实。 “那有啥,我当时雪花刀飞起,给一只雄狮当场剃了个光头!”阿海对自己的事迹添油加醋,实际上只是顺手割掉了狮子脖子上的一撮毛。 “那也比不上李修哥哥,我可是瞧见他一箭射穿了三只髭狗的脑袋!”珊瑚继续大言不惭。 李修哑然失笑,也不戳破她的谎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珊瑚冲他眨了个眼,偷笑着继续漫无边际地瞎扯。 几人之中,唯有方歌一反常态,他骑着马默默跟在后面,低垂着眉毛,一言不发地看着前面的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