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瞄准猎物的猎人,也没有带着不怀好意,就好像是突然碰见了一个和故人相似的眼神。
缓过神来,他起身给纪微和徐亦然一人倒了一杯水,徐亦然轻言谢过,也是淡淡一笑,话很少的样子。
“对了,老徐我问你的那事怎么样了。”纪微差点都忘记来的目的了。
徐清杨把调出资料给纪微递了过去,口头上也在解释,“秦语小姐的病目前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徐亦然急切的说。
“用脐带血造血干细胞。”
“也就是说,目前这是唯一的一种治疗方式了吗?”
“她的病情比较特殊,在临床上也很少见。”徐清杨工作起来很认真,拿着秦语的病历细细的给她们分析,“在回国之前秦语小姐在国外已经做过骨髓移植手术了,病情还是一直都没有得到改善,就目前的情况而言,这个方法是比较保守的,风险也比较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