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似乎都布满着杀气,似乎是唤醒了一种与生俱来的杀戮本性。
四人的脸上均不约而同的变得凝重了起来,有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全身蔓延。看样子今日不经过一番血战怕是难以逃脱的了,可却都不怎么想出手,毕竟对方的威势他们都心知肚明并不好惹。
旖梦在底下吃惊不小,因为半空的攻势实在太过耀眼,所以几乎没人发现她的处在。况且现在四周没了威胁,那乾坤地理鉴散发出的光罩也要弱了不少。她感觉是可以冲出去的,但却也知晓不能出去。若是让血魔分心,到时候不仅他可能性命不保,连自己也会身处异处的。
自觉道法不高的她自是不敢出去的,只得暗暗着急,根本也想不出什么对策。
半空却是早已交上了手来,现在黑山四叟只觉得冷风嗖嗖的,此刻的血魔方才拿出了真本事来。在凌幻虚步的千变万化之下,那犹如鬼魅般的身影在黑夜中不停地游离窜动,让人根本难以捉摸得透。
地仙剑连同剑鞘一并入土三分,而血魔的手上早已换上了那支看上去无比脆弱实则却是无坚不摧的玉箫。在神风六式的引导之下,玉箫宛若游龙一般。每一次出招都能让四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根本没人敢去硬接下来。
这下子那白眉老者十分的后悔,觉得真不该去惹这血魔,看着形势,血魔不将自己四人除去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四人方才已是探出了血魔的虚实,也明白绝不好惹。况且他现在又收起了地仙剑,若是再拔出地仙剑怕是抵挡不住了。
四人都不由有些冷汗飕飕,本来来这通天大道乃是探访那天外之境的。如何又会想到居然会惹到了血魔,本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偏偏要技痒而对着对方出手。如今怕是请神容易送神难,看样子是把血魔给逼急了。
那三角眼的老者似乎也非常凶悍,见到血魔的招数如此凌厉居然越斗越欢,有种淋漓尽致的感觉。挥洒出的招数也要比其他三人都要迅疾一些,不过却总是只能擦着血魔的衣角而过。
脸上有刀疤的老者发现血魔的还隐藏有实力,心中大为惊慌,在同其他几人挥出一掌之后连忙跳开并冲着血魔喊道:“血魔,我们并无恩仇,如何要这般的不死不休?”
血魔暂缓了下攻势,看着四人便直接说道:“方才可是你们要我出手的,如何现在还来问我?”
白眉老者趁势说道:“血魔,你我各取所需,完全可以各行其道。又如何要这般赶尽杀绝?”
血魔冷笑了一声:“天外之境虚无缥缈,如何做得数?”
三角眼一直都一语不发,倒是另一个比较面善的老者说道:“血魔,这时我们兄弟四人之事。既然大家都没有仇怨,何必要如此咄咄逼人?”
血魔眼中的血红之气暗下去了不少,却还是不依不饶。这些人既然以黑山自居,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年可能也是作恶多端的,如今自己心中想着得为了林小菁而改变,因此也得嫉恶如仇才是。
这四人虽和自己没有仇怨,可到底也得罪了自己,于公于私都不能放过他们。却也觉得给他们留条后路,因此便说道:“你们若是肯退出这通天大道,我们便桥归桥,路归路。”
这话在四人听来是十分的狂妄的,本来都还隐姓埋名的,是特地为了这通天大道方才出来的。如今血魔一句话居然让自己几人不在觊觎这通天大道,如此话语简直就是有些痴心妄想。四人的心中瞬间就激愤了起来,虽是想要息事宁人,可血魔的做法多少都有些欺人太甚。
凡是触及到底线都将会付出沉重的代价,黑山四叟的心中都不约而同产生了一股杀气。而白眉老者似乎还想挽回,连忙又说道:“血魔,这通天大道又并非你的领地,这般做法似乎有悖常理?”
血魔也不生气,反倒是冷静了不少。方才的几次出手早已让他觉得心中所压抑之气顺畅了不少,只不过眼前这四人有几分的邪气,觉得是不能放过的。况且又在这通天大道之中,想来也是因那天门之故。本来这里面便夹杂了不少的势力,还要在加入许多人,岂非更是牵扯不清,因此便有些不乐意起来。
不管这几人之前到底是正是邪,方才惹了自己,梁子也算是接下了。想要就此了事显然是不可能的,居然还要一心觊觎通天大道,实在是可恶得紧。既然都动起手来,如何会没个结果便结束?
反正打墙都已动土,戛然而止就是不地道的,这几人来者不善应该要让他们付出一些代价才对。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血魔现在也是这般,一直都揪着对方方才对手自己出手之事不放,弄得四人也自觉理亏。
地仙剑不知何时已从地上飞到了血魔的手中,这次剑身上所散发出的寒光像是无尽的杀气一般,让人一看便觉得有些瘆得慌。至少那剑身上的幽光有几分的惊悚,让人难以想到所谓的光明。
话不投机半句多,血魔也不想再去回答了。有时候用所谓的侠义和道义去约束别人是非常愚蠢的,至少血魔是深有体会的。当初在武欲主峰之时那所谓的侠义和道义便不值一提,最后还不是弄得身败名裂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