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一听倒是觉得在理,在自己这修道之人看来这些珠宝是视为粪土,但在世俗之人看来却是心肝宝贝,因此隔三差五前来查看亦是在情理之中。
不过现在二人被困其中,也不知从哪里能够出去,一下子倒显得有些紧张起来。现在被困在此,根本无人知晓,叫天不灵,叫地不应。
在二人以往的经历中也不知这是第几次被困在此了,因此说起来倒也不想第一次显得那么恐惧而要去横冲直撞找寻出路。
血魔却是饶有兴致的观看起了石壁上的那些书画,觉得作画之人下笔十分的巧妙。那美人图何止是惟妙惟肖,简直就像是从现实中走入了画中。奇怪的是血魔突然发现这女子和林小菁居然又几分的神似,晃眼一看会觉得画中之人就是她。
这时林小菁发现血魔一直都在盯着一张画看,余光一看之下却是个女子,这让她心中多少都有些醋意。毕竟在她心中觉得,这个方师弟只能如此深情地看自己,不可能看别的女子的。
心中好奇之下便跟着看了过去,恍惚一看之下居然发现和自己有些相似,一下子便大为惊慌连忙便看了过去。
可仔细一看之下却还是有些差别的,但她却是心中一热。数十年前的一幕一下子又在脑海中闪现开来,那个被轰出家门,流落街头受尽凌辱的女子和这画上之人完全重合了。
她心中大为震惊,如此丹青妙笔,到底是何人所做?而且挂在这里又有何意图?这些她都甚是不解,一下子便疑惑重重。血魔似乎猜到了什么,便问道:“这是你母亲?”
林小菁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便点了点头。血魔暗想道:“这林冠昌当年或许真的挺想念她的生母的,但这幅画如此传神,也不知用意何在。”
其实林小菁亦是十分的好奇,实在不明白林冠昌的用意所在。若是一直以来都重视自己的母亲,又何至于到最后还将她赶出家门流落街头?
这边正在伤感暗怀时,血魔却从这幅画像中发现了不懂之处。总觉得画中女子的眼神有几分的异样,若是走出话来一定是真的注视着某个地方的。他顺着画中女子的目光看了过去,发现正对上了一副怪异的山水画。
血魔走上前去,但却发现那画似乎在变化,再一看之下画已从山水变成了一个锦盒。这个变化让他大感神奇,瞬间便来了兴趣,这里面居然还有如此多的奇珍异宝,也让他感到有几分的意外。
林小菁似乎也发现了这幕,居然直接用手摸到了画上。而血魔见他有些鲁莽心中大惊,可再要阻拦却是不可能的了,不想她却直接将那盒子从画中拿了出来。
这不仅让血魔瞠目结舌,林小菁亦是大感疑惑起来。手中沉甸甸的锦盒中到底有什么东西?二人心中的好奇心瞬间便被勾了起来,可血魔却怕里面会是什么极为厉害之物,只抢过来说道:“我来打开吧。”
林小菁如何不明白他心中所想,可现在二人都被困在此,早已不分你我了。就算是什么厉害之物伤到了他,自己又如何能够独活?
锦盒在血魔的手中打开之后却发现乃是两柄金灿灿的钥匙,二人一下子有些失望起来,本以为会是什么锦囊妙计岂料会是这么两把钥匙。但一下子问题又出来了,这两把钥匙却是打开何处之用?
二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却都不明白这两把钥匙的意义所在。林小菁叹息了一下道:“方师弟,可能我们注定是出不去了。”
血魔并不害怕,但却觉得十分的遗憾,毕竟这好不容易二人才明白了对方的心意。还未及安稳几天,就要死在这地方,心中十分不甘。现在见到林小菁有些低迷,连忙便说道:“小菁,你又胡说了。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要去一个没人的地方一起快乐的生存......”
林小菁听到他这些话语,脸上羞得红了起来,就算是在生死时间亦还是会顾及脸面直接嗔道:“方师弟,你胡说什么。”
血魔却还在自言自语道:“况且我还答应了你父亲,还有你师父,还有你师姐,还有大叔大娘,还有......”见他如此没完没了的,林小菁连忙又打断道:“方师弟,你再胡说,我可要生气了。”
但血魔犹如没有听到,依旧絮絮叨叨道:“不行,不能绝望,我答应过你的,不能反悔的。”这时他抬头一看,却发现画中女子的眼神显得极为空洞,倒像是空无一物一般。
见到这幕到让他心中一震,连忙便拿出了锦盒中的两把钥匙插入了那画中女子的眼睛之中。不想却是刚刚吻合,可瞬间便有锁链搅动和齿轮咬合的声音传来,却见一面石壁出现了一道裂缝,从裂缝中滑出了一方案几。
这一幕让二人都惊讶地合不上嘴,这里面到底还有多少神奇的东西,居然是如此的隐晦。如今看来应该是防止那些贪财的贼人进入,若是那些人进来之后只顾着敛财夺宝,断然不会去找寻出路,等到财迷心窍的时候根本难以发现这些秘密所在,最后只得被困在里面。不得不说这安排得十分的巧妙,当真是杀人于无形。
事到如今,血魔觉得没什么可怕的了,那案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