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背上伤痕累累,根本体无完肤。 现在他背上那本来还是青黑色的烈焰标识像是潜伏已久突然出洞的猛兽,红火且鲜艳无比。从其中散发出的红色之光混杂着残剑上的黑色之气,整个人的脸色也是忽明忽暗让人一看便有些不寒而栗。 连万魔子都觉得大骇,手中的魔龙鞭一直不安地抽动着,似乎很是惧怕方源手中的残剑。像是突然就苏醒了一般,方源整个人的周边都黯然失色。万魔子只觉得拉住他的手有些炙热,便放了开来。 挣脱束缚的方源像是变了个人一般,冷着眼神死死地盯着凤凌天,吓得对方一时居然有些不知所措。甚至连卓云飞几人受到了感染,脸色均是一变,看上去极为的恐惧。 这时李玄东几人终于可以到了跟前,却发现冰凝已经断气,身上仍然还插着把穿身而过之剑。见到这幕三人的眼眶都红了起来,毕竟小师妹可是他们三人从小看着长大的。虽然平日里调皮捣蛋甚至还会一些恶作剧,但是她却能够市长石栈峰带来不少的欢声笑语。 上次昏迷之事已经让师兄弟几人大急了一场,更是几度前去极端和不毛之地为她摘采良药,不想现在对方却躺在眼前一动不动。虽然都活了好几十年了,但是想到师门情深眼眶中都不禁噙着泪水。 万钧亦是大为触动,像他这辈子也就这么几个弟子刚才居然还自相残杀起来。心中一下子就有些悲痛欲绝,虽然收了唯一一个女弟子,但是他觉得这女弟子无异于就是自己的女儿。有他在身边,虽然有时候有些捣蛋,却能廖慰下孤寂和半辈子无儿无女的荒凉。 他万没想到自己会白发人送黑发人,空有一身的道法又如何,拥有者独步天下的剑术又如何,哪怕是这高高在上人人瞻望的武欲峰主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爱徒惨死在自己的眼前,而自己却还无能为力。 凤凌天只觉得背上有股冷汗而来,脸上的表情甚至还有几分的惊恐和慌乱,素来都运筹帷幄和从容冷静的他第一次感到了有一种担忧和害怕。卓云飞亦是如此,想来若是现在独立面对于他,定然是会被吓得魂飞魄散的。 不远处的沐霜和几个同门师妹死死地拉住林小菁,她见到方源心魔蒙智,已猜到冲破了体内的封印。这样一来无异于是暴露自己的身份,她觉得自己还可以去劝阻一二不然到时候真是覆水难收了。 可她刚一踏出步伐便觉得气血不足,而且沐霜知她之意连忙拦住她道:“师妹,你作何去?” 林小菁的话语中紧张至极:“师姐,方师弟他......” 沐霜愣了愣,只说道:“师妹,你现在不能过去,有万师伯在,你去了又能如何,万师伯他会处理好的。” 林小菁一时浑身无力,今日之事让她负重累累,一下子是身心俱疲只觉得想好好好休息一番却又因方源这般情况而难以昏睡过去。 方源整个人这般变化之后,平日里同他极为熟悉之人倒都不由自主的退避三舍。他嘴角处本来就有未干的血渍,加上后背处更是纵横交错的创伤看上去一片血肉模糊。 原本束好的发冠已经纷纷乱乱,在阴风中飘散开来,而在那血红之气和黑色剑气不停地的扩散他的身边当真如同炼狱一般。 被笼罩在黑色之气里面的凤凌天居然有些惊慌,并且他似乎感受到了对方的杀意。连万钧都诧异了一下,看来自己这个弟子不仅只是魔教而且还有着很深的心魔。 他猛地想到了上次在追风谷中那幕活生生撕碎了血蝙蝠的场景,现在想来都还有些触目惊心,如此一来自己岂非还包庇了这些日子。 想到这里脸色便凝重了几分,掌心突然一聚气那赤霄的剑光便大作起来。他放开了冰凝,向着方源便冲了过去。 众人心中都一慌,特别是林小菁更是直接提心吊胆起来。万魔子亦从后面赶来,他发现形势不妙,自己的外甥似乎有生命危险,便也紧张万分地紧握魔龙鞭,而鞭上的魔气滚滚翻动,蓄势待发。 万钧立在方源的身后,嘴里面冷笑了一声道:“孽徒,你还想残害同门师兄不成?” 本来怒目而视凤凌天的方源吓得一哆嗦,潜意识里万钧那冰冷阴寒的面容还是足以震慑到自己的。 一下子像是游离在外的魂被召回了体内一般,意识在瞬间也就清醒了几分,慌忙回头看着万钧,口内紧张道:“师,师父。” 万钧冷笑了一声道:“谁是你师父?刚才已将你给逐出了师门,你这是叫谁?” 方源脑中嗡的一声巨响脑海中像是突然被人抽空了一般,只觉得一片的空白。隐隐中似乎还有紧绷的神经猛地断裂一般,有股刺痛传来。 李玄东等人震惊不已,但是发现万钧乃是铁青着脸色,看上去似乎愤怒至极根本不敢有任何的话语。 连凤凌天都躲避着万钧的眼神,好像会随时被洞穿了一样,一时也不敢有半点的言语。 万钧看着眼前这个小弟子,想到他之前在石栈峰的种种估计都是装出来给自己的看便有些怒火中烧感觉被欺骗了这么多年。 而方源却异常的悲痛,本来还盛气凌人颇有些混世魔王模样的他突然扑通一下跪下去道:“师父,弟子从小孤苦,还多亏了师父多年来的栽培,弟子,弟子绝不敢忘。” 万钧的内心师父有些触动,但是觉得现在已是真相大白,自己不可徇私枉法。手中的剑光已成只有杀了这孽徒,已告天下群雄自己管教不严之罪。 与此同时,九阳道人已经成功的避开了万魔老祖九阳神剑的剑气也已经聚足。 几乎就是在同一时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