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康:还有诗功这一说吗? 旺:当然,有的,有的,我不仅有唱功还有诗功,毕竟我是诗歌双全的男人。 康:虽然不想听你的诗,可是我却不能阻止你对诗词歌赋的爱好,毕竟我们大地朝是一个有人权的国家,就算是我再怎么不喜欢你的诗,可是我却不能不让你来吟诵。 旺:那,我来了。 康:你来吧,我忍着听吧。 旺:这是一首好诗。 康:我相信这是一首好诗,可惜你的诗再好,却没有人欣赏,一样还不是没用的。 旺:当时,我看到了老板娘,我立马就心血澎湃起来,我无法抵制我心里的激动,我想要吟诗。 康:知道了,你就别磨叽了。 旺:这不是磨叽,要是我不把当时成诗的语境说出来,你又怎么能知道我的诗的好处。 康:虽然你还没有念,可是我已经感受到这是一首好诗了。 旺:真的吗? 康:真的。 旺:那我来了。 康:你来吧,你再磨叽,信不信我打死你。 旺:啊,苍天啊! 康:我去...你是吟诗,还是在作死? 旺:我作诗,我不作死,来了,诗意来了。 康:我看你是屎意来了,你不是屎意来了,干嘛往厕所跑。 旺:我是诗意来了,并非屎意。 康:我看二个都来了。 旺:“晚来想吃桶方面,厕中娇颜秀色餐,老板娘厕里私相会,何须开房浪费钱。” 康:好极了,好一个何须开房浪费钱,才是惊为了天人,意灌古今,诗通神域。 旺:一般、一般... 康:不一般,你也太有才,太有才了,这样的好诗果然可以传诵千古了。 旺:我只是一时兴起之作,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的诗可以传诵千古,随便写的,不要这样夸奖我,我会骄傲的。 康:你是应该骄傲的,老板娘听了你的诗当时是什么反应。 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惊呆了。 康:是挺惊讶的,不管是谁听了,估计都得被惊呆吧。何况老板娘是女人,自然得被你的横贯古今的文才给惊呆了,我也是挺好奇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好诗来。 旺:那还不是因为我对厕所有特殊的感情。 康:什么,你对厕所有特殊的感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旺:这是一种别人无法明白的感情,很深很深的厕所之情。 康:这个特殊的感情,确实让人明白不了。 旺:这是男人特有的感情,可惜我原本以为帅气样子,却没有人能明白。 康:此话怎么说。 旺:我当时以为老板娘会明白我的心思的。 康:怎么可能? 旺:怎么不可能? 康:一个女人怎么可能轻易的跟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男人,就这样被你迷惑,随同你一起去厕所,你以为老板娘傻吗?还是厕所里有这样大的魅力?或者你觉得你自己有天大的魅力。 旺:我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有魅力的男人,像我这样有才还有魅力我不相信老板娘会不心动。 康:你该吃药了,你是不是压抑得太久了,才会弄出这样的事来,最后连整个人都崩盘了。 旺:我没病,我吃什么药。 康:你还没病,我看你是病入膏肓了。 旺:不管怎么样,我要给她送去我的温暖,我要用我真挚的感情感染到老板娘。 康:我要是老板娘我一定大叫“变态”。 旺:我不是“变态”,我只是有“理想”而已。 康:我去,你这是有理想,你可真变态啊,老板娘真没有把你当然成变态吗? 旺:这个真没有,我们不是第一次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