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用感觉去击球。” “但是桥本桑学得很快哦。” “那是因为中元桑教的好啦。”她笑道。 桥本看到隔壁的五更还在白石的魔鬼指导下,苦着脸,一遍遍地挥棒,觉得有趣,捂着嘴不小心笑了出来。 “啊,不好意思。”见中元投来疑惑的视线,她很快收敛了笑容。 “没事,”中元轻轻摇头,这才注意到五更的窘境,也跟着微笑,“五更桑真不容易呢。” “中元桑,”击球的空档,桥本随意地问道,“小逝宵的舞蹈有进步吗?” 中元稍一犹豫,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在她看来,这两天的练习完全就是在原地踏步,五更甚至因为她的影响变得犹豫彷徨。 桥本从中元的沉默中获得了答案。 “没问题的,放心吧。”她出言安慰,再一次的击中球。 “在我看来,麻衣样不是个好老师,但可能更适合五更,毕竟她俩气场还挺相似的。” “……是吗?”中元歪了歪头,不是很明白。 “比如,都喜欢凭直觉做事这点。” “您是说……舞蹈?” 桥本放下球棒,看着中元诧异地笑,似乎是在惊讶为何她会说出这句话。 “我是说棒球啦。”她笑着解释。 下一刻。 清脆的击球声响起。 桥本和中元扭头去看。 缓缓旋转的棒球在空中扬起一道高高的抛物线,在最顶端下落,正好打在高挂在场地后方的圆盘红圈正中间。 “本垒打!” 场地间响起录制的欢呼声。倒真有几分比赛绝地反击后的热烈气氛。 五更保持着挥棒后的姿势,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白石兴奋地从背后一把抱住她,冲桥本得意地笑,像是在说“你看,我就说不是我的问题吧!” 桥本摇了摇头,越发肯定两人都是属于直觉性的动物。 中元注意到,被白石抱在怀中的五更,回过神来后,眼神逐渐发亮,像是夜空的星星。 她似乎张了张口,很小声地说了什么,中元并没有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