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三两成群的中年大叔,衣衫不整脸色微醺,领带随意地缠在头上,他们勾肩搭背地从路旁的居酒屋中出来,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哀叹,有的直接倒在了路边。 白天繁华尽显的这座城市,在夜晚终于也露出了一丝疲态。 五更与中元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多半是她在听对方讲话。好在中元挺健谈,两人倒不至于冷场。 一路上,各种招牌看板,霓虹灯的光比路灯还要亮。在这样的街中穿行,五更反倒怀念起北海道清冷素静的街道气氛。 在练习室内,五更执着那一小段舞蹈,好像整个人生都局限在其中,不跨越它未来便永远不会有出路。稍微散了散心,心情开阔很多。之前是她太钻牛角尖了。 无论之后的舞蹈完成度怎样,她都不会停留在这个点上,未来终将持续下去。 她们走了近三十分钟,一直这样压马路也不是个办法,总不能一路走着回家。 这时,中元指着路旁的一家棒球馆,提议: “要不要进去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