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是慢了一步,就在那一行用隐形墨水写的字现出来之后的一刹间,整张地图,已经化为灰烬,什么也没有抓到。
阮问药立时叫了起来,道:“原来白洛玩了花样!”
唐浩海惊叫道:“地图已经烧掉了!”
乐越博士站了起来:“你已经拍了照,而且那些胶片也全在,是不是?”
路星辰在壁炉前,转过身来,乐越博士说得对,那幅地图是不是烧掉了,完全无关紧要的,自己有著许多副本。
而从他们三个人的神情看
来,他们三人对于这张地图,兴趣也十分之浓厚。
路星辰吸了一口气:“我们已经知道以前为什么找不到那地方了,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乐越博士道:“那太简单了,你将比例弄错了一百倍,现在,只要将你那些透明胶片,缩小一百倍,再在全世界所有的地图上,详细对照,就一定可以将地图上的地方找出来了。”
路星辰苦笑了一下:“那得化多少时间?”
阮问药忽然道:“我看,这件事,由我们四个人轮流主持,同时,请上十个助手,这是一件很简单的工作,只要稍对地图有点知识的人就可以做,那么,就可以将时间缩短了!”
阮问药一面说,唐浩海和乐越博士两人,就不住点头。
路星辰望著他们:“奇怪得很,何以你们忽然对这幅地图,感到兴趣了?”
唐浩海笑道:“地图已经烧掉了,我们算是已照著白洛的遗言去做,不必再心中感到欠他什么了!”
乐越博士想了一想:“白洛从来也不是弄什么狡猾的人,可是在这幅地图上,他不但不写一个字,而且,还用了隐形墨水,那和他一向的行事作风,大不相同,所以我看在这幅地图上,一定有著重大的隐秘。”
阮问药搔著头,想了一会:“那一块金色,地图上是不应该有金色的,我想一定有极大的意义。”
他们三个人,每人都说了一个忽然对这幅地图感到兴趣的理由,听来却是言之成理的。
路星辰望著阮问药:“你以为那一块金色,代表什么?”
阮问药道:“我怎么知道?”
路星辰笑了笑:“我不知道你心中在想些什么,但是你或许对比例尺没有什么概念,你要注意,这是一比四百的地图!”
阮问药瞪著眼,道:“那有什么分别?总之这幅地图上有一块是金色的,那有特殊的意义。”
路星辰一面摇著头,一面笑道:“那可大不相同了,这块金色,不过两个指甲大。如果是一比四万的地图,那样的一块,代表了一大片土地,但是在一比四百的地图上,那不过是一口井那样大小!还有,这里有几个圆点,以前我们以为是市镇,但是现在,那可能只是一棵树,或者只是一间小茅屋!”
路星辰又转向乐越博士:“现在,轮到我来说,我们是找不到那地方的了,你建议我将现在的透明胶片缩小一百倍,除非我们可以找到全世界的详细地图,其详细程度是连一口井、一棵树也画上去的,不然,就根本无法对照出白洛画的是什么地方来,所以,你们有兴趣的话,你们去找吧,我退出了!”
路星辰说著,拉著椅子,坐近壁炉,烘著手。
他们三人,望了片刻之后,就开始热烈地讨论起来。明知他们不论用什么方法,都是不可能达到目的的,所以一直没有参加。
这一晚,路星辰是早告辞的,而且,在告辞之际,对于他们三个人的那种执迷不悟,还很生气,在门口大声道:“三位,不论你们的讨论,有什么结果,请不必通知我,再见!”
路星辰一个人穿过了大得离奇的大厅,又穿过了大得像一整块牧场的花园,上了车,回去了。
不知道他们三个人讨论,得到了什么结论,第二天,阮问药上门来,将我拍的照,和印制的胶片,全部要了去。没有问他,他也没有告诉。只是充满神秘地对我不断地笑著。
也料他们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来的,他们无非是在走老路。
而当路星辰一知道白洛的地图比例,是一比四百的时候,就知道办法,是行不通的了,因为白洛整幅地图,不过两尺长,一尺多宽。
那也就是说,整幅地图,所显示的土地,不过八百尺长,六百尺宽,只是五万平方尺左右的地方。阮问药家里的花园,就超过五万平方尺许多许多。试问,在那一份地图上,可以找到阮问药的住宅?
但是他们三个人,显然都对地图上的那一小块金色,表示了异乎寻常的兴趣,或许他们怀著某一种他们并没有说出来的特殊希望。但不管他们如何想,他们一定会失望!
路星辰那样不理他们,在事后想来,实在是一件很残酷的事,因为他们三个人,轮流每人担任一天主持,真的雇了十个助手,每天不停地工作著,足足又工作了两个月。
那时候,天气早就暖了,路星辰已经开始游泳,那一天,兴尽回来,正是傍晚时分,一进门,就看到唐浩海、乐越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