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范围。
神鹰的目光,所能笼罩之处,等于是一只无形的大牢笼。
路星辰第一个反应就是道:“用一只神鹰来欺负一只母鸡,太不公平了吧!”
小郭道:“路星辰,这母鸡狡猾极了!”
路星辰向小郭望去,示意他进一步解释“狡猾”的意义。小郭道:“若不是神鹰,根本找不到它,也
抓它不住。”
这时,路星辰已留意到了那母鸡的一边翼尖上,有一个小小的标志牌,“呵”地一声:“这是编号三百六十五的那只,是你们抓了来?”
小郭道:“我这主意不错吧,叫神鹰出马,去找一只走失了的鸡,那是万无一失的事。”
我道:“是在哪里找到的?”
小郭道:“在附近的一个山洞里,这鸡藏得极好,可是到底给神鹰抓了出来。”
路星辰道:“先让它安静下来,这样不停地动,只怕它会力竭而死至今为止,我们还不知道这……这些鸡有什么古怪。”
小郭问:“会有什么古怪?”
沈慕橙则问:“鸡场之行如何?”
路星辰只回答沈慕橙的问题,道:“鸡场之行,见到了一个三年前被谋杀的人。”
这句话一出,小郭也一起静了下来。
路星辰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小郭一面听,一面大呼小叫,发表意见。
他的意见,倒和宋飞所说的差不多,说一定是鸡场有一股力量,影响了脑部的活动。
被外来的力量影响脑部活动,从而有了根本不存在的经历,这种事,沈慕橙曾经历过,她也倾向于这个可能,小郭更发挥想像力:“飞禽的粪便,会使人产生幻觉。蝙蝠的粪便,就有这能力,甚至会使人发疯。”
路星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没有发疯,蝙蝠也不是飞禽!”
小郭无话可说,知道自己举错了例子。
路星辰道:“由于这只鸡没找回来,蓝可盈坚持要回鸡场去,会发生什么事,由宋飞负责监视。”
这时,也不知那神鹰用了什么方法,那母鸡不再慌张地扑来扑去,伏在地上不动。
路星辰向沈慕橙望去,沈慕橙不等开口,就知道要问什么,她道:“我仔细看过了,看不出这只鸡有什么特别之处来。”
就在这时,路星辰突如其来地,想起了这个故事一开始时就提到过的问题,脱口道:“你看著它的时候,它是一只鸡,谁知道没有人看到它时,它是什么?”
小郭骇然:“会是什么?”
路星辰摊了摊手:“我只是有这样的一个问题,并不代表我有答案。”
路星辰一面说,一面向那只母鸡走过去,蹲下身子来,盯著它看。
母鸡却在这时闭上了眼睛。
这令得路星辰心中一动,沈慕橙在旁道:“看起来像是它不屑和人对望。”
路星辰陡然道:“是不屑和人对望,还是不敢和人对望?”
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是由于和那只大公鸡,曾在鸡场之中,有过对望的经历。当时,和一只鸡对望,说起来是很无聊的事,但其实却一点也不轻松,反倒有妖异之感。
由于曾和公鸡对望,所以此时母鸡闭上了眼,路星辰产生了它不敢和人对望的感觉,因为确知在鸡的眼神中,也会有一些什么表达的。那公鸡在和路星辰对望之际,就有著明显的敌意。
沈慕橙沉声道:“它怕被人看穿心意?”
路星辰道:“或许是。”
在路星辰和沈慕橙作出如此怪异的对话之际,小郭睁大了眼,不断打自己的头,表示对他们的话不能接受。
沈慕橙皱著眉:“不知道有什么方法,使它至少可以睁开眼来。”
小郭道:“叫神鹰命令它!”
路星辰和沈慕橙一起摇头:“不行。那样,在它的眼中,只会看到恐惧,看不到其他。”
小郭大声叫了起来:“这……”
路星辰和沈慕橙都不理会他,叹道:“要是尹开在就好了,能通禽兽之语的人,好像只有他一个!”
路星辰这样说的时候,瞧向小郭。小郭一拍胸口:“我学习过,神鹰说什么,我就听得懂。”
沈慕橙知道笑道:“要是鸟类也有共通的语言,那就好了!”
路星辰苦笑:“你说什么‘也有’,连人类都没有共通的语言,何况鸟类。”
沈慕橙扬眉:“人类未必比鸟类进步,至少鸟类会飞,人类就不会。”
在路星辰和沈慕橙说话期间,小郭已向神鹰发出了一些古怪的声音,神鹰也回以同样古怪的声音,显然他们是在彼此交换意见。
小郭对我们道:“神鹰说,它只听得懂鸡只逃命时叫的话,以及母鸡下了蛋之后告诉别人的话。”
路星辰不禁失笑:“那我也会听!”
小郭道:“不过神鹰说,就算它不会听,他知道母鸡会听他的话。”
路星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