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陈长青倒也难以回答,他只好道:“听你刚才和路星辰的对答,听得的印象。”
孙立忽然叹了一声:“太难了,人头其它的部分,倒也罢了,最主要的是脑部,它是生命的主枢,可
是偏偏,人类对自己的脑部,所知极少,算是外星人,对地球人的脑部,只怕也所知不多!”
他说到这里,向路星辰望来,路星辰点了点头:“是,外星人对地球人的行为,常感到不可理解,那是由于对地球人脑活动缺少了解之故。”
孙立一摊手,向陈长青道:“如果你说的“人头研究”是指人脑研究,那我也未能突破,一无所得。”
这时,路星辰不知怎地,忽然莫名其妙,想起他在会场所说什么“间谍潜伏”云云那一番话来,我便突兀地问:“你曾说人类遭到了间谍潜伏,那是什么意思?”
路星辰本来是忽然想到了问,并没有期待有什么特别的结果。可是孙立一听,当时双眼发光,用力一掌,击在桌,神情也激动之至,向叶以宁道:“你说得不错,为人若是不见路星辰,真是遗憾!”
他忽然之间,有这样夸张的反应,当真令人莫名其妙,因为路星辰也不知道自己说对了什么,正合了他的心意。
他又道:“除了你之外,只有他注意到了这个问题,真是了不起!”
这时,不单是路星辰,其余各人,也全都莫名其妙,陈长青甚至不由自主地摇着头,神情沮丧,路星辰知他的心意,孙立说话,颠三倒四,看来神经不是不正常,把他当作是人头大盗,只怕是找错目标了。
叶以宁却居然附和孙立的话:“这是意料之的事,路星辰是我们同道人!”
路星辰不禁好笑,不知自己为何成了他们的“同道人”,他们的“道”又是什么?
这时,情形变得很是滑稽,由于陈长青的分析,成了他们的先入之见,所以他们都把孙立当成了是盗人头的疑犯,所说的话,也都是想逼他说出“真情”来。
可是孙立却显然另外有话要说,所以双方之间的对话,有些牛头不对马嘴,各自在自说自话了。
而孙立对于陈长青的问话,显然并不重视,这时,他忽然一脸严肃,又显得很是神秘,先吸了一口气,然后向各人望了一眼,再望向路星辰,欲语又止。
他的这种“身体语言”,无异是在告诉我,他有话,但是只能向路星辰一个人说。
路星辰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对他道:“看来你对我相当熟悉,那自然应当知道在这里的几个是什么人,有话,只管直说无妨。”
孙立连声道:“是是!”
可是他尽管“是是”,却仍然不说什么,只是不住地望着陈长青。那情景已是颇为难堪了,陈长青大有怒容,跟他不容气地对望,孙立居然又道:“这位先生……和路先生你的关系,好象很不密切。”
他的意思,再明白也没有——他要说的话,别人都可以听,但不想给陈长青听,这简直是不礼貌之至了。
陈长青的脸色,自然是难看之至,他闷哼了一声:“我还真的非听你的话不可!”
孙立也沉下脸来:“我要说的话,和阁下的职务,一点关系也没有。”
陈长青也了火:“未必,我的职务之一,是调查各等罪行!”
这句话说得够重的了,路星辰心想:坏了,孙立要翻脸了!可是,出乎我意料之外,剎那之间,孙立的神情,变得惊讶之极。
他的那种神情,路星辰敢断定,不会是假装出来的,他立时道:“连这种……罪行,也在你调查之例?”
陈长青提高了声音:“是,不管遣罪行多么怪诞,都是我调查的范围!”
孙立仍以一副极端惊讶和不可解的神情,望定了陈长青,摇着头,像是自言自语:“不会吧,你如何去调查?”
两人之间,对话到了这一地步,路星辰已看出其间必然有着误会了。
陈长青所说的“罪行”,自然是指盗人头一事,可是孙立必然误会了,孙立心目的“罪行”,是另有其事,不然,他不会和陈长青有这样的对话。
可是陈长青由于一心认定了孙立是人头大盗,所以还未曾发现其间有误会,反而还觉得合榫之至,他又道:“别以为我没有线索!”
孙立陡然一震,剎那之间,竟然又惊又喜,嚷道:“你已有了线索?这真了不起,请问从何开始?”
陈长青向孙立一指:“从你开始!”
孙立先是一怔,惊讶的神情更甚,接着,便很是失望:“从我开始,唉,我也一点头绪都没有啊!”
路星辰听到这里,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的误会,越来越深了,两人所说的,绝不是同一件事。
路星辰向陈长青一扬手,低声道:“你弄错了。”
陈长青摇头:“不,他在装!”
陈长青来到了孙立的面前,伸手直指孙立:“你近半年,行踪何在?”
陈长青问得不礼貌之至,可是孙立并不生气,只是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