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帝给的啊!”
路星辰无意去和他们展开帝的创造力和人的创造力之间关系的讨论,所以岔开了话题,道:“轮到你发言了吧?”
叶以宁点头:“是,在那个蜻蜓白痴之后。”
正说着,大厅传来了一阵稀落的掌声,叶以宁传身,走进大厅,水若心也跟了进去。
路星辰预期叶以宁的发言会较有趣,所以也走了进去。只听得主持人介绍了叶以宁之后,叶以宁
开始发言,一开始,替昆虫辩护——是路星辰一开始记述的那一段话。
叶以宁在继续发挥:“地球属于全体生物,每一种生物,都应该获得生存的空间,他们也有这个权利,护得生存的空间!”
路星辰听着他这样的论点,不禁皱眉头,果然,在前排有一个人尖声叫了起来:“当一种生物,以攫取他种生物的生命,为其本身生存的目的时,该种生物,没有在地球生存的权利!”
路星辰又摇头,叶以宁的论点,有大可商榷之处,但是那提异议的人,啰里啰唆,说了一大堆,他的话,却更是不堪一击。
叶以宁“哈哈”一笑:“照阁下的理论,首先,应该取消人类在地球生存的权利,人正是依靠其它生物的生命来维持自己生命的!”
那人的声音听来更尖:“我们是人,一切都应该以人的生存为主!”
叶以宁道:“那是观念问题,我认为,众生平等,大家都是生命,而生命的生存方式,也是自然规律的运行!”
那人索性站了起来,只见他个子普通,貌不惊人,但声音尖得刺耳:“所以说,人类不能消灭害虫,也是自然规律的运行!”
叶以宁吸了一口气:“人永远不能消灭害虫,这更是自然规律!”
那人大声道:“能!天花,现在只存在于实验室了!”
叶以宁怔了一怔,似乎一时之间,未曾想到那人会把细菌也列入“害虫”之列,可是想起来,却也大有道理,有害的细菌,确然合乎害虫的定义。
这时,主持人站了起来,大声道:“本次聚会,目的只在于各持己见.并不讨论他人的论点,也不必同意他人论点,所以,没有辩论,请叶博士继续发言,也请别打断他的发言。”
那人双手摆动,看来还想说些什么,但终于未曾再出声,坐了下来。
叶以宁停了一会,才继续说下去。
路星辰没能听完叶以宁的话,因为这时候,有人在路星辰的身后低声道:“太巧了,我正想找你!”
路星辰一听,听出了那是一个熟人的声音。
于是,路星辰并不转身,道:“陈主任,又有什么疑难杂症了?”
说话的人,转到了我的身前,果然是好久不见的陈长青
路星辰笑了起来:“有话请说,只做,搏取同情!”
陈长青也笑:“你真是,对老朋友,说话也那么刺人!”
路星辰答道:“没有办法,无聊人太多.为了打发他们,不得不把含蓄的来往放在一边,要直接说话,久而久之,成习惯了!”
陈长青吸了一口气,果然单刀直入:“你可曾听说过“人头大盗”?”
路星辰呆了一呆。
“人头大盗”!
这四个字一转来甚是骇人,而实际,也确然由于骇人的行为,才生出这样可怕的的称呼来的。
路星辰知道不是太多,只是从一些报道获知,首先是在y国,在一家殡仪馆,有三个等待验葬的死者,两男一女,头部齐颈以,忽然不见了。
接着,在y国的几处地方,每隔一个时期,有这样的事发生,一共发生了九宗之后,恐怖的气氛弥漫,当地警方也大是紧张,而且,绝对无法设想,盗人头的人,目的何在。
死人头有什么价值,值得去盗取?
由于每次人头被盗,都是发生在殡仪馆之,所以,警方在毫无头绪的情形之下,只好加强殡仪馆的防卫看守。
在采取了严格的看守措施之后,果然,有几个月的时间未曾再发生人头被盗事件。
当地警方痛定思痛之后,也九宗人头被盗事件,作出了一个总结。
九宗案件,被盗走的人头,一共是二十二个,被盗者男女老幼都有,看来似乎并无规律,盗人头者并不“拣饮择食”,似乎只要是人头合适。
死人的头部,除了对死者的亲人之外,对任何人来说,那应该是没有意义的事,对一个正常的人来说,算有人双手捧死人头一个,敬请晒纳,也必然敬谢不敏,不会接受的。
所以,有人费心机去盗人头,必然有特别的作用。
当地警方的结论有几个,其一,其人心理变态,是一个极度危险的疯子——提防他在偷盗死人头之后,会发展到偷活人头。
其二,和邪教有关——或许是世界真的末日降临,各种各样的邪教特别多,在各式各样的邪教之,有着千百怪的宗教仪式,其或有必须用到死人头的,自然只有出于偷盗一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