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肩膀上之后,就伸出了手轻轻按在了它的身子,那个鹰左顾右盼了一下,目光竟然落在了路星辰的身上。同时,向路星辰举起了一个足。 路星辰立刻看到,它足上的金环下,塞有布卷。 匠王的回信来了。 这是在是令人振奋的事情,路星辰立刻伸出手过来,可是黄岩却比路星辰快了一步。但是他受伸出快,也收回快。 那个鹰竟然不允许黄岩插手,用它的利爪,向黄岩的手背抓来,若不是黄岩收回了手,否则他的手就会被鲜血淋漓。 刹那之间,黄岩的神情,自然难看之极,路星辰为了避免他的尴尬,急忙伸出手,把那个布条从鹰的足上取了下来。 说那是布条,也不准确,应该是个手帕,却被揉捏成了布条,取出了之后,首先看到是“路星辰亲启。” 路星辰将布条向黄岩扬了一扬,布条上写着亲启二字,那个鹰不肯让他去取,是合情合理。 黄岩闷闷不乐。 路星辰在这个时候,是满腹疑窦。 第一,用布来写,太特别了。那块布,灰不灰,白不败,很是残旧。边缘毛糙,不是剪开的,而是撕开了,看来竟然是从一件旧衣服上撕下来了的,以匠王的气势,怎么会用这个旧布条来写信?而且,那五个字,字迹苍劲有力,可是笔画断断续续,时而淡写时而浓写,颜色不一,倒是可以看出来,那是用烧焦了的炭写出来的。 用烧焦的炭,在旧布条上写信,这难道是匠王的一贯作风? 路星辰先不把布条打开,只是充满了疑窦的向着黄岩看了一眼。 黄岩的观察力还是可以的,自然也看出了蹊跷,他摇了摇头,表示不明所以。 路星辰注意到了手帕在揉成了布条之后,另外有小布条穿过,扎在了一起,路星辰先抽开了三根小布条,正要把布条抖开时候,没那个鹰忽然扑向了黄岩,把他赶出了几步。 黄岩呆了一呆,叫道:“路星辰,只准你一个人看信?” 路星辰也觉得事情非常的怪异,朗声道:“一般来说,写上了亲启的信,都是只给收信人一个人看的?” 路星辰是怕其他人也不高兴,所以特地解释了一番。 温良辰却不在意,鹰已经飞回了他的肩上。 路星辰知道事情太不寻常,就先不打开布条,而是捏在了手里,道:“我去书房看了。” 黄岩叫道:“路星辰。” 他这一叫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信你可以一个人先看,但是信的内容,也须让他知道! 路星辰略停了一停,很严肃地道:“现在我不知道信的内容,所以我不能答应什么!” 黄岩又叫,叫声大是委屈:“路星辰!” 路星辰用力一挥手:“我一定尽我所能!” 路星辰拿着布条,迅速进了屋子,心里在想,不管上面写了什么,只要有可能,路星辰自然就会和黄岩商量的。 进了书房,路星辰打开了布条,更加可以肯定那是衣服的一部分,上面写了不少字,也全是一看就知道,用炭写了字。 通常,是人非常困难的情况下,才写的,那么鹰的主人是处于困境之中吗? 路星辰将布条打开了,去看上面的字,字迹有些模糊,要根据上下文去理解。 绝对可以肯定,写信人的环境恶劣之极,但是写信人,还是尽力去写,看来写信人,虽然环境恶劣,还是努力地写了下来。 信的内容,出乎路星辰的意料之外,路星辰在事先,曾经对鹰主人的回信,做过某种的预感,可是绝对想不到,路星辰收到的是一封求救信。 对的,那一封不折不扣的求救信: “路星辰先生,鹰携带了信函,对于我来说,真是幸运之极。对于你,我久仰大名,身处困境,本来已经不存希望,只是盼着鹰能带来人间的讯息,没想到竟然能得到了大恩大德,因为遭到意外,陷入困境多年,苟延残喘,本不作生还的希望,自从你的信来,求生之念,顿时再起,恳求阁下鼎力相助,救我于水火,我需要以下器物,才能脱困……” 信写到了这里,列出一堆名词,有各国文字的,都是关于机械工程的专有名词,看了一下,一共有四样东西。 最后,还是中文:“这些东西,请选择最为精巧的类型,交鹰带回,这个鹰极其通灵,如果没有特殊意外,我当归来,能与阁下成为朋友,三生有幸。” 再下面,就是署名,一看署名,虽然是汉字,却是个外国人,因为他叫纳辛贾拉里,从名字上看,对方是个伊朗人。 看来,鹰主人是个伊朗人。 作为一个伊朗人,居然能写这么漂亮流利的中文,这个人的学问,也就非同寻常。 信并没有什么不可以公开的地方,所以路星辰带着信,下去了。 不一会儿,黄岩首先冲了进来,道:“信上写了什么。” 路星辰指着布条,道:“你自己看。” 黄岩一下子就看完了,脸上出现了惊异莫名的神情,路星辰问:“那个匠王是个伊朗人。” 黄岩神情更加疑惑,道:“匠王每次给人出题,都是各国的文字,非常的流利,可知他的语言能力非常厉害。” 路星辰指了指列出的那些东西,道:“那些究竟是什么东西,我看不明白。” 黄岩看了一会,就道:“我看看,奇怪——第一个,名称是什么,我也说不是来。它能射出又细又强力的金属线,而且金属线至少有130厘米。线的顶端,有一个钩子,可以勾住任何固定的物体,勉强可以成为喷线枪。 第二个,是一个薄膜,这个薄膜可以吸住任何的物体,分别在手上和脚上使用,他两个都要用,这个薄膜别看很普通,吸力十分强劲,而且还能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