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秘书睁大了眼,神情莫名惊讶,又有着极度的委曲,咬了咬下唇,一副赌气的声音:“不知道,你爱去哪儿就去哪儿,对了,总裁吩咐了,你一回来,立刻上总裁办公室去见他!” 郑远桥一听见总裁立刻要见他,知道开曼群岛的事情发作了,自然也就不再去理会女秘书的神态有异。 他闷哼了一声,转过身就走了,却听到女秘书在背后一句话:“没心没肺的东西。” 郑远桥呆了一呆,他自己的心情不好,所以也没有理会。进了电梯,直上顶楼,一出电梯,就看到贵哥和好几个高级行政人员,贵哥首先道:“你回来啦,总裁正等着见你!” 贵哥的神态,很是热情,其余人也都向他微笑。可是这种情形,反倒使郑远桥感到了一股怒意,他心中在想:你们不必幸灾乐祸,就算我离开了机构,也不至于饿死!而且,总裁还有企图杀妻的把柄在我手里,说什么,也得忌惮我三分! 他挺了挺胸,神情冰冷,向贵哥发出了一声冷笑:“夫人回来了吗?” 这句话一出口,再加上他的这种神态,不但刹那之间,贵哥错愕惊讶,其他所有人,也都惊讶非常,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下,郑远桥更是感到人人都对抗他,对他充满了敌意,他连声冷笑,不理会各人,迳自向总裁办公室走去,门也不敲,就推门直进,贵哥赶过来阻止,已迟了一步。 门一推开,他就呆了一呆,只见艳光四射、明艳动人的夫人,正在总裁的身边,娇嫩粉白的俏人,和总裁那充满了不少皱纹的脸,贴在一起,正在亲热! 他呆了一呆,贵哥已经越过了他,转身拦在他的面前,很有些怒意:“郑经理,你……太失态了!” 总裁却笑着说:“不要紧,我们的是老夫老妻了!” 这是一句非常普通的问候话,可是却令得郑远桥摸不着头脑,他在琢磨总裁这样说是什么用意时,总裁又道:“度假完了,要立刻展开工作了,有新的任务,你准备一小时后出席会议。” 郑远桥惊得下巴都掉了下来,才讲出了一句话来:“度假完毕?谁度假了?” 总裁和贵哥用古怪之极的神情望着了他,郑远桥的怒意越来越高,他感到这两人,又在进行另一项针对他的阴谋,于是他提高了声音:“你们两人听著,开曼群岛的事要是抖露了出来,你们也未必见得有什么好处,意图杀人,也是有罪的!” 他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也红了,脖子也粗了。可是总裁和贵哥望向他的目光更古怪,而且互望着,又是吃惊,又莫名其妙。 总裁终于在十秒钟之后沉下脸来:“郑远桥,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夫人在一旁也尖叫了起来:“意图杀人?太可怕了,谁意图杀人?意图杀什么人?” 郑远桥实在是心烦意乱,指着总裁,面向夫人:“老鬼要杀了你这贱人!” 夫人的口张得老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贵哥走过来,郑远桥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就先发制人,双手用力去推他,可是贵哥反应极快,躲了开去,李远推了一个空。 总裁已拿起了电话,喘着气:“保安,快带人来,多带几个,有人疯了!” 贵哥在躲开了之后,迅速地跑到了总裁的面前,保护总裁,也确然有此必要,因为郑远桥已经怒气冲冲地向总裁冲了过去。 郑远桥在怒吼:“老鬼!在开曼群岛去的事,你全忘了?” 贵哥倒是非常沉住气:“郑先生,你受到了什么刺激?老板从来没有去过开曼群岛,你发什么神经。” 郑远桥听得贵哥这么说,干笑了三声,表示了极度的鄙视,因为贵哥竟然连去过开曼群岛都否认了,而关于这一点,郑远桥坚决认为不容置疑的。 郑远桥说到了这里,神情非常激动。 路星辰也已经隐隐感到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路星辰道:“总裁,贵哥和夫人,真的未曾到过开曼群岛,是不是?” 郑远桥既不摇头, 也不点头,只是在喘了几口气之后,茫然道:“我……不知道!” 我进一步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郑远桥可能由于思绪紊乱,他竟然再次回答:“我不知道!” 郭夫人在一边代为回答:“总裁,夫人,贵哥三个人,的确从未离开过本地,不但出入境记录根本没有他们离境的记录,而且,整个机构中,大家都见到了他们。不但如此,夫人和总裁还多次在公众场合出现,各种传媒记者,监控录像,都可以证明他们的出现。” 路星辰禁不住地站起了身体,郑远桥的噩梦,竟然如此离奇,如此恶劣,倒是路星辰始料未及的。 按照整个事情来分析,唯一的解释,就是所谓发生在开曼群岛的事情,根本就是郑远桥的幻觉,是根本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路星辰望向了郑远桥,郑远桥陷入极大的绝望之中,路星辰叹气道:“你姑且把事情继续说下去,可以尽量把事情说的简单点,后来怎么样了?” 听故事的人,总喜欢问后来怎么样了,路星辰也不能例外。 郑远桥长叹一声:“后来还能怎么样,七八个保安冲了过来,把我制服,我当然拼命挣扎,导致了很多的……破坏。办公室内外,挤满了看惹恼的人,我尽可能把前一个晚上发生在开曼群岛的事说出来,可是我看到所有的人都不相信,而且几乎每一个都在说:郑远桥疯了!郑远桥疯了!” 他说到这里,又大口喘着气,好一会,才又道:“那时,我还有三个最后的希望,人人都以为我疯了,有三个人,不会以为我疯,会相信我的话。” 郑远桥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