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才能不被扯向前去,但终于把握不住,那个环脱手飞出,经过的情景,真是太惊心动魄。 当时只顾着心惊肉跳,根本没有时间细想,这时被言承轩一说,路星辰才突然想起一个奇怪,而且极不合理的现象来。 那个环会被一股大力所吸扯,飞向盒子,可以说是盒子对环发出了极大的吸引力。可是两个物体之间产生吸力,必然应该是互相的。 也就是说,盒对环有巨大的扯引吸力,环对盒也一样,看哪一方面固定的力量大而决定物体行动的去向。 那环受到了这样巨大的拉力,何以那个盒子竟然在地上一动不动? 并没有甚么人按着那个盒子不让它动,为甚么只是环飞向盒子,而不是盒子飞向环? 这现象岂不是古怪之至? 路星辰想到这里,刚把手向地上指了一指,还没有开口,师公已然就清楚:“盒子和环,之间是子母关系,盒子是母,环是子。” 这只是比喻关系,就是主要是依附关系,那个环是盒子的一部分,所以环只是可能飞向了盒子,而不是盒子飞向了环。 这个说法,听起来很玄乎,可是仔细一想,神话中许多宝物,不正是如此。 师公说了这句话后,苦笑道:“再进一步,是什么样的子母关系,有什么作用,我就说不出来了。” 在司空翼上楼的时候,小郭和温良辰马上也跟了上去,过了一会儿,后又下了楼,疑惑道:“他进了路星辰的书房,并且把门关上了。” 路星辰飞快地跑了上去,言承轩跟在路星辰的后面。路星辰发现言承轩虽然个子大,可是行动之间,却很是轻巧灵活。大家来到了司空翼的房门口,向里面看去。只见司空翼盘腿而坐,半闭着眼睛,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双手仍然来看那个装有夺命环的盒子。 路星辰不知道司空翼这个家伙,究竟在干什么,但是这个时候,不合适去打扰他,却显而易见。 所以路星辰先看了一会,轻轻地把门拉上,路星辰知道一有结果,司空翼会立刻向大家报告的。 回到了楼下,大家正在七嘴八舌讨论,温良辰平日好作惊人之言,但这时,他的分析,倒和路星辰意见一致:“那个环装进了盒子之后,一定可以起奇妙的作用——单是环,可以把人的灵魂夺走,单是盒,也有这个功能,两者合一,当然更加奇妙,司空翼此刻,一定正在接受来自冥界的的信息,正在和冥界的力量作沟通!” 言承轩也随声附和:“是不是司空翼先生正和冥界通消息。” 温良辰大胆假设:“我看是这样,当然详细的情况,要问他才行。” 路星辰不由自主摇了摇头:“和冥界通消息,听起来是无稽之谈,但是有冥界两个宝贝在手,谁又能说没有这个可能呢?,司空翼的遭遇又奇特无比,他现在正在冥界产生了联系,是不是正在和冥界的什么人,在联系。” 言承轩很是兴奋,因为这一来,对他的“报仇大业”来说,又多了一分指望。 老五却有些失魂落魄,喃喃地道:“早知道双宝合一,会有那样的功能,我早向三姐要了那环来!” 师公冷笑一声:“会发生什么事,现在还不知道,你先别眼红!” 老五一听,突然打了一个寒战,路星辰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心想,他就是不敢冒险再试灵魂出窍,所以才会有了宝盒那么久,一点用处也没有的。 如今司空翼双手夹紧了那个盒子,会不会也使他灵魂出窍,归不了位? 一想到这里,路星辰又抬头向上看去,却正好看到司空翼自房中走了出来,神情很足安静,他走了几步,一耸身,已自楼上而下,人还没有站定,就大声道:“各位——” 路星辰问:“怎么了,司空翼。” 司空翼道:“冥界要请我去,要我去当冥界的使者。” 这句话,路星辰,沈慕橙,师公,小郭,温良辰,等人,在都在试图弄清楚他那句话的含义。 对于阴老二和叶明菲,如何变成了阴 差,不得而知。现在轮到了司空翼要被邀请去当冥界使者。 当冥界使者是什么体验,大家都根本不知道,是一片空白。 路星辰,司空翼,去过一次了,叶明菲这个阴差并不可怕,她现在拥有了幸运手镯,可以自由地出入人间与冥界。可是叶明菲却是个人,确确实实是个人,现在轮到了司空翼,他该是如何解决。 可是人又怎么能长期在冥界里工作,而且工作的范围,有多大,到底是干什么。 听司空翼的口气,像是普通有人请他去工作一样,可是实际上,事情的神秘莫测,怪异不可思议,真是至于极点! 现在路星辰不禁目定口呆,说不出话来! 主要的惊讶,自然是出于无知——究竟那是怎么一回事,人人都一无所知。 都只知道事情和冥界有关,就算都接受了路星辰对冥界的解释,那仍然是虚无飘渺之极的一个模糊概念而已。 而且,冥界又必然和生命的一个历程——死亡有关。人对死亡这种在生命历程中必然会发生的现象,都怀有一种异样的恐惧,自古以来皆然。 座中有老人,像祖万千和师公,已享有百岁高龄了,但是一样对死亡怀有莫名的大恐惧。 形成这种恐惧的主要原因,也是无知——人对于死亡之后的情况如何,一无所知。 正由于一无所知,所以才产生恐惧——人处在陌生的环境之中,容易产生恐惧感,死亡之后会怎么样,太无知,太不可测了,所以恐惧感在人的感觉中也属于顶级。 而司空翼竟把如此神秘、如此牵涉到人类有史以来心理上最大的恐惧,如此轻描淡写,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