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老五是例外,师公一挥手:“是,别心急,等他把话说完。” 师公作了这样的决定,别人自然再无异议。老五现出很是感激的神情,望向路星辰。 一看他这种情看,路星辰就想到了,那他一定是他的血海深仇给他的直觉——他在祖万千处知道了他祖父全家遇害时的情景,凶手曾经有一个神秘的环,挨着人就死。 而且路星辰展示那个神秘的环,被言承轩看见了,言承轩就盯着那个环看,现在他又直接感到了那个夺命环和他的关系极深,所以才紧张得如此失态。 随着他的喊叫声,路星辰走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言承轩,你别急,我会慢慢告诉你。” 叶星辰四面看着,神情又是着急,又是无助。 路星辰忙道:“承轩,所有人都会尽力帮你,那夺命环,来自冥界,有夺命催魂的功能,当年,阴差正是用环行凶,杀害了你家祖上全家的。” 路星辰用简单的几句话介绍了那个夺命环,言承轩听了,全身都剧烈地发起抖来,反过来握住了路星辰的手。 沈慕橙马上送了一杯酒去,言承轩接了过来,言承轩接了过来,洒了一半,喝了一半,这才逐渐镇定下来,他伸手指向路星辰口袋的那个环,“这——环——就是那——环。” 路星辰点头道:“是,可是现在,功能已经没有了。” 路星辰将那个环拿出来,给了言承轩,言承轩托在手掌心,看了好一会,才问:“这东西怎么可能杀死那么多人。” 师公扬声道:“现在还没有人知道——你要是少打岔,会快一些弄明白!” 师公发话了,言承轩马上安静了下来,又坐了下来。 这个高个子,激动起来,就像火山喷发似的。 等他坐下来,祖万千才喝完酒,模糊不清地说道:“和他祖父真像啊。” 祖万千说的当然是言承轩了,和言希照长得很像。 当言承轩将那个环托在手心上观看的时候,路星辰留意到了老五的样子很奇特,他也盯着那个环看,而且,脸颊上的肌肉,在不由自主地抽动,情况一如饿狼见到了羔羊,真是异样的贪婪。 当时,他也心中一动,可惜却没有多加注意。 此时,老五这时已开口说话,他正在说:“当时我一想到了夺命环,心头骇然,神情不免有点异样——” 那夺命环确实能夺人性命,这一点,老五是早就已经知道的,帮主又命令他去盗盒子,他自然有很异样的悚然之感。 而当时司徒香香眼光锐利,立时问:“你知道那盒子的来历?” 老五马上回答:“不知道,帮主可知那是什么宝物?” 老五是老江湖,当然听得出司徒香香没说实话。 她就算不全之,也必然多少知道一些那盒子的来龙去脉。 所以他当时就想,反正不限时间,等东西到手之后,自己可以先好好研究一番,看那盒子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作用。若是也能夺人性命,那就是了不起的武器了。 他当时就存下了叛帮之心,而且,他也不必再去调查打听,就知道尹开这个人也不是好惹的,而且路星辰是盒子的主人,也知道路星辰也不是好惹的。更加觉得帮主是不会放过他的。 所以他决定改变自己的外型。 同时,他也通过一切途径,调查盒子的下落,尹开行踪飘忽,难以追踪,可是就在古酒大会上,尹开假扮的怪人出现,令老五惊喜万分,更加惊喜的是盒子突然出现,差点没高兴得昏过去。 老五讲到这里,路星辰有点不耐烦:“你如何在我面前偷走那盒子,我们都知道,不必多说了吧!” 师公道:“他就要说到他得了那盒子之后的事了,那是关键,不妨让他慢慢说!不要打岔。“ 路星辰心想师公一定了然于胸,胜券在握了。 老五望向了路星辰,“老实说,我当时虽然知道那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可是若不是连喝了三日三夜好酒,仗著酒意,也不敢在那么多高手面前做手脚!” 路星辰冷笑:“你就别谦虚了!” 老五吸了一口气:“那盒子极重,我一到手, 就贴肉放著,放在腰间,用裤带把它勒紧。要把那么重的东西带在身上,这是唯一的方法,把那盒子带来的怪人, ,也就是化装的尹开,用的也是这个方法——我早就注意到他的腰间有重物,可是也想不到如此重!” 言承轩挪动了一下身子,发出了不耐烦的声音。 老五的神情很古怪,想了一会,才道:“我第一时间回到住所,一路上,就有一种很是异样的感觉,幌幌悠悠,像是人随时可以┅┅飘起来——不是会飞,而是会飘起来,浮在空中。我自小受过极严格的精神集中训练,有这种恍惚的感觉,那是不可思议的事。” 老五这时所说的话,听起来像是更加空洞,应该说是他的一种感觉。 但是却并没有人催促他,因为大家都明白,他所说的情形,十分重要,他忽然产生了这种身子“会飘浮”的感觉,一定和那个盒子有关。 老五神情沉思:“我还以为,那是我酒喝多了,或是能得来全不费功夫,得了那个盒子,心情太兴奋了的缘故。回到家中,我洗了一个冷水澡,躺在床上,把那盒子放在心口,那盒子很重,我那时又瘦,压得我肋骨生痛,但是我不在意,我还把手放在盒子上,以肯定我已得了手,像是做梦一样。这时,我那种飘飘然的感觉就更什么了。” 温良辰飞快地问了一句:“你的身子真的飘起来了?” 对于这个问题,老五居然很是认真地思索了一会,才道:“没有。” 静了片刻,他才再说下去:“那盒子越压越重,我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