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杀了老二,这五个人之间的恩怨纠缠,牵涉的事,很是广泛。 师公又道:“三娘啊,事情和你想的不一样,也和我想的不疑有他,我也是今天,从别人口中,才知道了老二的一些事,那些事,连做了鬼的老四未必都知道。告诉我,何以当年你们的好事,竟然没有成,你何以拒绝他的殷勤。” 师公这几句话,路星辰全都听见了,不禁莫名的惊讶,他说关于老二的事,他今天才知道,而且是从别人的口里知道了? 在过去二十四小时,都是在路星辰和沈慕橙的监视下,不可能有和别人接触的机会。 即使是师公回了旅馆,可是师公未曾有过其他的事。 路星辰猛然想起自己把自己关于一段经历的故事,告诉了师。而师公和几个结义,是在六七十年前,时间是对起来的。 难道路星辰在讲什么的时候,出现了师公的老二。 一想到这里,路星辰不禁心惊肉跳。那些往事,是祖万千告诉我的,难道老二是祖万千。 但是路星辰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祖万千也是经常在外走动,而且祖万千从来没有提及过他们几个人的名字。 也不会是祖万千故事中的其他人。 那么最有可能的就剩下了一个人,这个人自称从冥界而来,行为怪异,行事目的不明确,用夺命环取了过一百人性命的阴差。 一想通了这点,路星辰不禁心头狂跳,连手心在冒汗。 这么说和师公结拜的老二,就是阴差。 一想到这里,很多疑点,迎刃而解。比如夺命三娘的夺命环是谁给,当然是阴差给的。 阴差和夺命三娘有十分亲昵的关系,把宝环相赠,也是很普通的事。 而且何以盗窃名画等艺术品的老虎帮高手,竟然会看中一个毫不起眼,只是沉重的盒子,这样就想通了,老五曾经是老虎帮的人,阴差有那宝环的事,他很可能知道了,向帮里人通风报讯。 原以为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竟然窜连起来了。世事之奇,无过于此。 若是师公和阴差竟然是旧相识,那事情更是有趣的很的。 路星辰立刻想到了言承轩,他寻找仇人的事情,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同时,路星辰不禁抱怨自己观察力差,虽然说那是再也想不到的事,但是早该发掘是了。 一时之间,各种念头,纷至沓来,令路星辰思绪混乱,路星辰只听见三娘在十分焦急地问:“你知道了什么事,你怎么会知道的。” 师公道:“纯属意外,等老四来了,先听他的,再听我的。” 三娘冷笑一声:“你少卖关子,事情和我,已经关系不大,和你,倒是很有可能。” 师公立即问:“和我什么关系呢。” 三娘冷然:“我也等老四说了再说!” 师公沉声道:“那,我们都等老四来了再说。” 说话之间,车子已到了陈家屋子附近,在围墙的一角,停了下来。 路星辰也忙着也找了一个隐蔽处停了车。 只是前面的车子停下之后,车门打开,人影一闪,一个人已窜上了围墙,在围墙上身形一弓一弹,就越过了至少有五公尺的空间,一下子就扑上了建筑物的二楼之外,这种凌空向上斜扑的身手,好得惊人。 路星辰几乎想要喝彩,却听得车子里的三娘和老五,也齐声喝彩,老五补充了一句:“三娘啊,还是老大厉害啊,轻功绝顶啊,超过当年的燕子李三啊。” 三娘回答了:“老大,本来就是比李三厉害,燕子李三和他比,算什么。” 这时,掠上了屋子的师公,沿着外墙,斜着身子到了二楼的一个窗外,用手在窗上轻轻敲了几下,窗户打开,“陈紫萱”探出头来。 老四当然是早在等候的,但是他多半也想不到师公会以这种方式带出屋子。 不等老四发问,师公已经出手了,一把抓住了老四的肩膀,把她直接从窗户口拉了出来。 路星辰用夜视仪,所以看得很明白,看那“陈紫萱”的神情,是又惊又怒,张大了口想叫,可是又不敢出声……她若是一叫,惊醒了屋 子中的人,就不能和旧相识见面了,以她如今的处境而言,只好忍了。 师公真是灵巧,像猎豹抓猎物一样,抓住了“陈紫萱”,跳下了围墙,然后悄悄离开了陈家屋子,将“陈紫萱”塞进了车子里面。 这一个过程,三娘,就看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三娘和老四,多半有点过节,所以才幸灾乐祸。 师公一进车子,老四就怒叫:“老大,你……你这是欺人太甚了。” 虽然刘老四在“陈紫萱”的躯体内,但是那种愤怒、阴森、怨毒,却又到了极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莫名效果。 师公说道:“老四,你有什么话,赶快说。” 老四叫道:“你们再不尊重我,我这就告辞,让你们在世一日,都解不开心中的谜团!” 三娘冷笑道:“照你这样说,死了做鬼,一切就可以真相大白了,我倒也不着急啊。” 老四哼地一声:“也说不准,像我那样,一直在做糊涂鬼。要是什么都明白,就不必找你们出来了。” 老五道:“老四,难怪你不肯走,你是有什么事情想和我们说。” 师公道:“好不容易又聚在一起了,别再说废话了,我们有很多不明白的事,你也有很多不明白的事,就来一个了断吧。” “陈紫萱”重重一顿足,发出了蓬的一声响:“还是老大痛快,我当个小姑娘也当个够了,宁愿再去做孤魂野鬼,我不明白的是,阴老二第二次失踪,你们都怀疑是我做了手脚,不知他去了何处,我想知道,他究竟去了何处?” 老四的这番话,听来很简单,可是却听得路星辰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