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了一跳。 “呜汪呜汪!”战丸暴躁地狂吠着。 神墨瑯瞳走近,看见了战丸眼中闪烁的泪光,一怔,俯下身来解开它脖子上的绳索。 战丸舔了舔神墨瑯瞳的手,发出悲鸣一样的声音。 “呜呜呜呜……” “战丸是在哭么……” “呜呜呜呜……” “战丸也是在为阿猖哭泣吗……” 绳索被打开了。 “呜汪呜汪!”战丸突然发出了惊雷般的吼声。 日向日差有些不明白:“战丸,你……” 战丸在阵地边缘徘徊了一会儿,眷恋的目光停在了日向日差和神墨瑯瞳两个人身上,然后毅然决然地离开了。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瑯瞳,它这是……” “老师,它走了。” “它这是要去哪儿?” “应该是去找阿猖吧。” “……那它,还会回来吗?” “应该会的吧……” 但是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战丸了…… 一只忠犬,一生只会有一个主人。 也许,忠犬不能陪伴主人一辈子;但,主人一定是忠犬的全世界…… 犬冢猖,是战丸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