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随心所欲,随欲而为,一样的不倾权力和名利。
“爱卿可明白朕的意思?”东皇衍见沈疏楼沉默,眉梢微微向上挑了挑,轻咳一声,问道。
沈疏楼拱手道,“臣明白。”
“既然如此,爱卿先回去吧。不过,朕相信,以爱卿的能力,一定可以将一切对东凌不利全部扼杀在摇篮里。”东皇衍赞赏的看着沈疏楼,意有所指的话语中带着一种信任。
“是,臣定不会辜负皇上的信任。”
沈疏楼出宫后,没有立刻去找顾卿颜,而是挥鞭甩马一路疾驰回了将军府。
沈牧见他进宫一趟这么快就回来了,心中微微惊讶。
“楼儿,皇上突然进宫和你了说什么?”沈牧一生为将,在沙场上出生入死几十载,时常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如今即使没有上阵杀敌了,身上属于他独有的血性依旧没有消亡。
沈疏楼眸子轻轻地闪了闪,整个人立在那儿,如同山间明月般光洁,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将军,更不随沈牧场的性子。
他淡淡的开口,“皇上让我监视三国来使的动向。”
“……”沈牧沉默了片刻,随后微微叹气,只是抬手拍了拍沈疏楼的肩膀,嘱咐道,“楼儿,好自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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