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光棍汉子,眼光一直在丁秀中挺拔的身材上游走着,哪怕是披着最宽松的外袍,挺拔的臀部和已经发育的胸口都遮掩不住。 还好,丁大贵等人在天黑透之前总算赶了回来。 “阿爹。”丁秀中迎上前去,有些焦虑的问道:“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有好事。”丁大贵笑呵呵的道:“回家说去。” 丁大贵一边说话,一边用眼神扫视着那些图谋不轨的汉子,在他的目光之下,那些猥琐的目光全部退让了去。 在平均身高一米七不到的村汉群体中,丁大平是少有的一米八个头的壮汉,三十七岁的年龄还算得上是壮汉,身姿挺拔,两手粗大有力,这是一个能将石碾子舞弄起来玩耍的壮汉,军户正丁,擅使弓箭,长枪,一般人却是惹不起他。 “你吃半个,你弟半个。”丁大贵从怀里掏出一个不到三两重的饭团,现在冷透了僵硬了,但在这对父女眼中还是难得的珍馐,看到这白米饭团,丁秀中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看到父亲掰开饭团,丁秀中又将自己的那份掰开来,说道:“弟弟吃一半,俺和娘亲各吃一半。” 丁大贵没吱声,只是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头,对被生活和苦难打磨过的糙汉子来说,这已经是罕见的柔情举动。 回家的路上,丁大贵轻声道:“沐家五公子来了,那可真是个贵公子,生的真好看……好闺女,俺们以后可能会过上好日子哩。” 丁秀中没出声,眼睛亮晶晶的,少女心里好奇的不是过上怎么的好日子,就是好奇,一个男子,怎么“生的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