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更何况您如此看重我家?唉,我就是担心,您把捧到了天上去,这小子却不是这料啊!” 李军摇头,很不以为然,道:“我的眼光可不差。是不是这块料,将来不就知道了?”其实这些话,两人也说得多了。苏定山倒是同意让儿子完成李军所说的武道大事,只是不愿让苏澈和武宗有过多的纠葛。武道只是炼气炼体,武宗却是一大派,与诸多势力之间错综复杂,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孙华端了鸡汤上来,道:“你俩别喝茶了,这山鸡炖的汤补,趁热喝着。”又端出一锅炒鸡,拿了酒盅:“叔,定山酒量可不比您,别让他喝多了难看。” 李军笑着点点头,与苏定山碰了杯酒,转到了正题:“定山,修真一脉,有一个道人,与我师兄在武道中身份地位一般,不日就要飞升,你怎么看?” 苏定山大吃一惊:“我当道士修真也就画符驱邪,还真能修炼成仙?” 李军神色凝重,缓缓点头:“如今天下修真,有名有姓的满打满算也就二百多不满三百道士。可就是这二百多大小道人,占据了中原、海外几乎所有的修炼宝地,也就是道书中所载的洞天福地。你说厉害不厉害?” 在洞天福地,纳气较平常轻松了百倍,奈何全被道士占了。武宗几次有心抢来几个,但连山门都找不到,如何去抢?像真虚真人,门下就甘化一个徒弟,可就这师徒二人,霸占了海外清屿山整座灵岛,如何能让人不眼红?所以明面上武道修真似井水不犯河水,大有老死不相往来之势,实际上一个有心谋划,一个小心防备,敌意隐隐,是摩擦不断。 苏定山在这山中,表面上也就负责整个村落水电两路的日常维护,实际上已是李军的智囊。他沉吟一阵,慢慢道:“叔,咱应该去表表贺意!” 李军沉吟片刻,也道:“终究不是敌对,理应恭贺,才能显出我武道胸襟!” 苏定山点头道:“正是!纵然以后撕了脸皮,趁此机会也好知己知彼。” 定下正事,两人就只闲聊,转眼间两瓶好酒就入了肚。苏定山不省人事,李军运功片刻,酒气全消,回了山腹密洞,着令武宗两脉弟子去终南山先送拜帖,而后奔走武道诸派说明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