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之中不接人世,十年百年弹指瞬间。如此,我再问你,可愿舍得世间情恋?可愿舍了一世血脉至亲的缘分?” 苏澈愣在当场。 万云来端望了苏澈片刻,收回目光,忽然扶额叹道:“人间好,不为繁华易逝,只因俗缘难割。二位修的是大道,多有劫难,这桌上的果物就留下吧,日后或有用时。在下修的只是长生之道,对道法一窍不通,就不留着现眼啦。”说罢,便领着何胖子离去。 墨方子忙道:“万先生,恕不能相送,来日畅谈不迟。” 真虚真人也稽首拜别。 送走了这两人,真虚真人对苏澈道:“观你面相,我已知你心性五分,确实适合修道。只是放不下尘世因果,大道难成。我便与你十日决断,想好再来找我。” 说罢,真虚一挥袍袖,苏澈只觉暗力涌来,顿时昏昏沉沉。清醒过来时,他已回到长街转角,昏月依然是昏月,只是少了少年模样的甘化。看看手腕上的廉价电子表,算算时间,苏澈心头巨震! 时间仿佛停滞,竟未走过分毫! 看着空空荡荡的街道,苏澈有些恍惚,方才的经历,仿佛一场梦似地。驻足良久,苏澈握了握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