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接过那女人递过来的高脚杯,抿了一口酒液。
那酒液香甜而冰凉,阮曦又多喝了几口。同时他突然感觉到自己一直灼痛的后颈自从上飞机以后就没再有任何异常……就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令人心安的气息。
而此时窗外满是阴云,看样子倒像是真会下雨。
下方的城市早已变得像米粒一样,而其中的灯火则更像是沉沉在海中的海市蜃楼,像是罩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阮曦感觉有点上头。
不过反正除了在上流阶层中彻底引起轰动的RS,他现在这个全身抹着黑色涂料的低阶身份血统也没几个人稀罕,更不用提什么陷害了。
就在这时,见他酒杯中的酒快要见底。那女人便拿过他的杯子,却恰好与阮曦的手指相触。
两人碰触的地方仿佛产生了一阵灼痛……又像是水波泛起了一阵涟漪。
那贵族女人笑了一下,随后稳稳的接过了酒杯。
低头在他耳边的声音形同蛊惑。
“我来就好。”
等那酒液差不多到那玻璃杯的三分之二处时,那女人把酒瓶放回冰桶。
然后蓦地弯了弯唇角。
“……您不介意吧?”
“什么?”
不等阮曦有反应,那女人恰好就着他喝过的杯沿,仰头把杯中混着冰块的琥珀色液体喝了个干净。
最后在杯子上留下了一个惹人遐想的红印。
她放下杯子,眼睛却亮的惊人。
“很甜。”
七千五百米的高空中,气氛暧昧的不像话。
就在这时,阮曦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同时还有一丝极淡的铁锈味。
他还想再仔细闻闻,但旁边的人又翩然走到了远处。只是含笑的目光始终在盯着他的方向。
阮曦浅啜了一口酒,突然轻声道。
“首先谢谢你帮我解围,不过现在除了机长之外只有我们两个,你就跟我说实话吧。”
“我知道我不是那个什么v的贵宾,我实际上就去你们那吃过两次……没准还是拖傅谨的面子。”
那见“傅谨”这两个字时,那女人眸色逐渐转深。
阮曦甚至有错觉从眸子深处透出了点黑色的什么东西。
他眨眨眼睛,女人的眼眸依然是熟悉的深褐色。
接着她缓缓说道。
“和傅谨没有关系……和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难得有一个高阶贵族对傅谨直呼其名,而不是什么傅少爷之类的称呼……阮曦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
“您就是voluptatem的贵宾……这是voluptatem成立之初就已经确定的事实,”
对面人的态度很坚决,不像是开玩笑。
阮曦暗暗把这件事压在心底,表面却像是信服了一样点点头。
舱内空调温度很低,阮曦不禁搓了搓手。
此时窗外云层越来越厚重了,同时还伴随着隐隐的雷鸣声。
而直升机时不时颠簸一下显示出天气的恶劣。
此时在七千多米的高空中,在阴云中只有他们乘坐的这架直升机孤独的飞行着,就如在海浪中起起伏伏的帆船……
那颠簸的感觉就如同最原始的律动,阮曦有点昏昏欲睡。
与此同时,身边却突然传来声音。
那女人如同猫一样乖巧,看着他轻声道。
“我有点冷……可以靠你近一点吗。”
阮曦点头,那女人就真如同猫儿一样蹭过来。最后挤在阮曦身边,把靠背压出一个小小的凹槽。
这种情况下自然不会再存在什么主客关系。
人冷了就是要取暖抱团,相互摩擦依偎获得温暖……这点仿佛变得天经地义起来。
他更不会不解风情到这种情况再去说什么调低空调的傻话。
如果说之前的只是两人手碰上只是个巧合,刚才间接性接吻也只是个意外。那现在两人视线足足有十几秒的对视则让阮曦顿时感受到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这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