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意识,他看着周孜月阴沉的小脸,握了握她的手,“站在这,等我。” 他怕她擅自做主去胡来,他不想从手术室出来就见不到她的人。 周孜月明白他在担心什么,即便她心里百般想要把背后的人碎尸万段,她也会等到他出来之后。 手术两个多小时,周孜月一动不动的站在这两个小时,古宗在手术快要结束的时候来了,看到她站在这,古宗问:“怎么样?” “他让我等他。” 毫无情感的语调古宗从来没有从她嘴里听见过,他看了一眼满手已经干固了的血说:“去洗洗吧。” “哥哥让我在这等他。” 古宗叹了口气,“少爷不会有事的。” 周孜月没说话,除非穆星辰从手术室里出来,不然这样的安慰对她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一小时后,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周孜月急忙上前,“人呢?” 开口的是个小孩,医生稍微愣了一下说:“没什么大碍了,病人需要住院观察,以免感染。” 医生离开后,古宗准备去办住院手续,周孜月开口问:“是谁?” 古宗看了她一眼说:“还没问出来。” 问不问对周孜月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就算不问她也知道是谁干的。 穆星辰被送进病房,小女孩一直站在那,古宗回来看到她还是那样沉重的脸色,想说些什么安慰安慰她,可是想想,还是算了吧,她是红狐,什么场面没见过,她岂会听进去他的话。 周孜月一直站在病床边看着穆星辰,直到麻药过去,昏睡的人才渐渐恢复了意识。 睁开眼,看到她凑近打量的小脸,穆星辰抬起手,周孜月连忙握住。 “我没事。” 周孜月轻轻点了点头,慢慢的恢复原由的乖巧。 看她这样古宗还是觉得挺吓人的,这表情转换的来去自由,尤其是她现在只有这么丁点大,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看了一部鬼片似的,让人背脊发寒。 趁着周孜月去洗手的功夫,古宗说:“少爷,是南宫晖派来的人。” 古宗刚才说没问出来,是因为周孜月的表情有点吓人,而且穆星辰也跟他说过现在的周孜月不是红狐,他也不希望她变成红狐。 周孜月出门之后想起来病房里有洗手间,进门就听见了古宗的话。 穆星辰闭上眼,无力的问:“小月知道吗?” “我没敢说。” “嗯。” 过了一会,周孜月甩着手上的水,没事人似的走了进来。 古宗在这待了一会,看到周孜月回来了,他说:“少爷,没事的话我先回去,明天一早我就过来。” “不用过来。” 这件事瞒不住,怕是明天一早季家的人就会知道了。 古宗想了想,点了点头,“好,那我等您电话。” 古宗走了,穆星辰看向周孜月,“别沉着脸,我还没死呢。” 周孜月爬到床上坐着,尽量不碰到他,“疼么?” 穆星辰淡淡的笑了一下说:“跟你之前背上的伤比,应该不算疼。” “别跟我比,我问的是你疼不疼。” 穆星辰吸了口气,“跟当年比,也不算疼。” “还能说这么多废话,看来是不疼。” 穆星辰笑了笑,笑声牵动着身体,也扯动着伤口,他轻轻蹙了蹙眉,“干嘛下手那么狠,就不怕被人看见?” 周孜月无所谓的说:“看呗,反正我改不了杀人的毛病。” 那个时候她真的觉得无所谓了,她是红狐,她不觉得丢人,就算被人知道又能怎样? “我给阿香姐姐打过电话,明天一早她会带吃的来,你可能要在这多住几天。” 穆星辰闭上眼,说话依旧无力,“不用了,开了药,明天就回家吧。” “那怎么能行,庞子七不在,你指望我这两只手天天给你换药?” 这时,医生敲了敲门,拿着点滴的瓶子进来,说是病人需要打针消炎。 医生换药的途中好几次看向周孜月,周孜月这会儿警惕性高着呢,她盯着医生问:“我脸上开花了?” 医生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听护士说病人没有来家属,你们要不要给家里打个电话?” “扎你的针,多管闲事。” 穆星辰握了握她的小手,她心情不好的时候还真是看谁都不顺眼。 医生扎完针,对穆星辰说:“好好休息。” 周孜月盯着走掉的医生看了半天,人都走没影了她还在看,穆星辰紧了紧她的手,“看什么呢?” “没什么,觉得他好像不是刚才给你做手术的医生。” 做手术的医生带着口罩,周孜月倒是没看见他的长相,就觉得身材有点不太一样。 过了一会,穆星辰突然觉得有些困,可是麻药明明已经过了,他怎么会突然犯困? 周孜月还是觉得奇怪,一直在寻思着,回头看了一眼穆星辰,“你怎么了?” 穆星辰看着点滴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的落下,眼前越来越模糊,“你去问问,那个医生给我打了什么。” 看他的样子有点不对劲,周孜月拍了拍他的脸,“你怎么了?” 穆星辰逐渐失去意识,他动了动嘴角,最终却没有说出话来。 周孜月一惊,回想刚才那个医生,眉头狠狠一蹙,她爬起来,三两下就扯掉了他手上的点滴。 她就觉得那个医生有问题,原来她见过他,他是南宫烈的人! ------题外话------ 今天.....2......2......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