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身锦衣,明显地位不低…… 檀儿…… 好熟悉的名字…… 又想起他喊牧飞龙“二叔”,纪水寒猛然想起,这个檀儿,是牧家的长孙! 而且,她的那个老娘,自己的那个大嫂,可是出了名的泼妇…… 坏了坏了! 冲动是魔鬼!脑子一热,怎么就干了这件蠢事! 纪水寒心思急转,看檀儿虽然稚嫩,却满脸愤怒的模样,纪水寒明白,这个时候服软,绝对是没有屁用的。 所以…… 纪水寒依旧黑着脸,一把揪住檀儿的耳朵,硬生生拖着,来到牧飞龙面前。“给你二叔道歉!” 檀儿哇哇的哭,却是不道歉。 “道歉!”纪水寒怒吼,手上更加用力。 檀儿吃痛,哭喊着“娘”! 另外两个孩子见状,一溜烟儿的跑了。 不问可知,自然是去找人了。 纪水寒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脸上也是通红。 胸间好似多了一团火,百爪挠心般的难受。 咦? 奇怪了! 怎么像是之前养父母的那两股能量还没有散去似的? 身上不舒服,纪水寒的心情愈发恶劣,揪着檀儿的手愈发用力,“道不道歉?!” 檀儿自幼娇生惯养,在府中更是骄横惯了,纵然被纪水寒揪的疼痛,却是依旧拗的很,甚至也不哭了,只是咬着牙,泪汪汪的怒视纪水寒。 纪水寒微微闭眼,强忍着抓挠胸口的冲动,一把推开檀儿,怒道,“滚!” 这个时候,芍药和那小厮,也已经把牧飞龙扶上轮椅。 看着牧飞龙,纪水寒微微闭眼,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片刻之后,胸中那团火,也逐渐消散,身上舒坦许多。 “你惹麻烦了。”牧飞龙道,“咱们那个大嫂,可是不好惹。” 纪水寒哼声一笑,睁开眼,看着牧飞龙,道,“你我是夫妻,那熊孩子如此欺辱你,我自是不能容忍!夫君放心,大嫂要来寻衅,一切我来担着就是了。” 牧飞龙看着纪水寒,沉默片刻,点头道,“行。” 行? 行你妈啊行! 纪水寒心里大骂。 作为一个男人,你老婆这么仗义,你不该挺身而出吗?你不该护着你老婆啊?!就这么当缩头乌龟了?你害不害臊!?你要不要脸?!你…… “纪水寒!”一个妇人尖利的声音响起。 瘟神上门! 纪水寒心里叫苦,循声看去。 却见一行人朝着这边疾行而来,带头之人,是个漂亮妇人,二十五六岁年纪,瓜子脸,大眼睛,肤白胜雪,眉目含怒。 妇人手里,拽着那檀儿,旁边跟着之前那两个孩子,还有一个年纪与她相仿的妇人,再之后,还跟着个男子。 那男子,看着有些面熟。 纪水寒凝眉,认真想了想,一时间却是想不起在哪见过此人。 男子看到纪水寒,脸色微微一变,脚下也停顿了一下,之后却又跟了上来。 “纪水寒!你好大的胆子!”那带头的妇人,自是牧家大公子的妻子,纪水寒和牧飞龙的大嫂。她怒视纪水寒,喝道,“谁借给你的胆子!竟敢打檀儿!” 纪水寒眉头蹙起,低头看看牧飞龙。这个混蛋,竟然好似事不关己似的,也不吱声。 妈的! 窝囊废! 纪水寒心里骂了一句,再看大嫂,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她原本是觉得牧飞龙即便再不受重视,那也是牧家的二少爷,帮自己说两句话,总也是顶用的。没成想这个窝囊废竟然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下可如何是好! 谁能帮帮忙啊! 下意识的又看向大嫂身后的男子。 这个人…… 真的好面善啊! 在哪见过呢? 纪水寒一愣,猛然想起。 这个男子,是周府四公子,之前他从昆仑山回来时,自己见过他一面。 周四公子看到纪水寒时不时的看过来,脸色通红,终于憋不住,上前一步,抱拳行礼,咬着牙,道,“师……师尊在上,弟子有礼。” 一言既出,众人皆惊。 就连一直淡定自若的牧飞龙,也是愣了一下。 纪水寒呆了呆,看着那周四公子,嘴角一抽,咧嘴笑了。“呵……好徒儿。” 周四公子闷哼一声,却不言语。 “夫君……她……她……”大嫂身后那妇人十分意外,“她如何是你师尊?” 周四公子苦笑。 一言难尽啊! 周某有生以来,以此事最是苦不堪言。 悔当初,恨往昔。 那时的自己,实在是太幼稚!太愚蠢! 纪水寒察言观色,看了看畏着周四公子妻子的两个孩子,眼珠一转,问周四公子,“好徒儿,这两个,是你的好儿子不成?” 周四公子黑着脸,觉得这“好徒儿”三个字实在是太刺耳。隐忍着,周四公子道,“是。” “呵……真是好教养。”纪水寒笑着,忽然面露怒色,瞪着那两个孩子,喝道,“过来!” 那两个孩子吓了一跳,更加畏着母亲。 周四公子感觉自己快要被纪水寒气炸了肺。 喊你一声师尊,还真把自己当师尊了? 好吧! 都怪自己当年太蠢! 微微闭眼,深吸一口气,周四公子看向两个孩子,气道,“还不过去!” 两个孩子,倒也是听父亲的话,乖乖的走到了纪水寒面前。 “跪下!”纪水寒道。 两个孩子回头看向父亲,见父亲不做声,只好跪下。 纪水寒深吸一口气,对牧飞龙道,“夫君,你看,该如何处置这两个熊孩子?” 牧飞龙看看纪水寒,又看向周四公子,嘴角浮现一丝笑意。“算了,孩子,不懂事而已。” 周四公子的妻子小心的凑到夫君身边,压低了声音,问,“夫君,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四公子现在的心情很恶劣,哪有心思跟自己的婆娘扯淡,一把推开她,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对牧飞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