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快上出租车跟上她。
刚好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十六乙和二货的身旁，一人一猫立即上了车，十六乙从衣兜里掏出两张俄罗斯纸币塞给了司机。
司机接过纸币，用中文问：“去哪儿？”
十六乙听到中文，居然惊愣了一下：“跟上前面那辆出租车。”
十六乙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个中国人，他刚要用手机上的翻译器，这回简单了。
司机边开车边问：“你们是从京北来的吗？”
十六乙点点头说：“是……”
司机师傅是个比较健谈的人：“我也是京北人，来这里15年了！”
十六乙好奇地问：“以前住京北哪儿？”
司机：“通城区，现在一些亲戚们还住在那里。”
十六乙：“噢，太好了……我们也住通城区。”
司机：“跟着前面的人……你是国安的吧？”
十六乙摇头说：“不是！”
司机：“那也是雷子（便衣警察），或者是侦探。”
十六乙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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