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想法只有埋在心里。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徐巽先是为巩旭东跑遍整个龙河市辖区,一家一家的通知巩旭东请的十多个同学。
在护送那天,徐巽又开着奔驰跟在灵车的后面。别人问起徐巽与丧家的关系,徐巽总是轻描淡写地说一句“巩家的长孙是我兄弟”
巩家的长孙自然就是巩旭东。有了徐巽这句话,别人自然要高看巩旭东一眼。
正吊那天,徐巽不止出了二百块钱的礼,还挂了三百块钱的挽幛。这挽幛上不仅有他的名字,雨璇的名字也加上了。
送葬那天,徐巽跟着巩家亲友,把巩旭东奶奶的骨灰送下地。
能在朋友家的丧事上做到这种程度,徐巽也算是尽心了。
所以,巩旭东从坟地一回家,先握住徐巽的手,说了声“二子,谢谢”
“我们是兄弟,说谢就见外了”
1997从头再来
1997从头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