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怎么说。
“你就不能客气客气?”陈雨璇故作不悦,“对男人来说,等一个女孩子化妆,是他的荣幸!”
徐巽这才注意到,原来陈雨璇化妆了。在他的印象中,她一向是素面朝天的。
其实,陈雨璇今天只是化了淡妆,嘴唇鲜亮了一些,眉毛弯了一点,脸色还和徐巽的印象中一样红润。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的。
“其实,你就算不化妆,依然那么美!”徐巽由衷地说,“我这样说,并不是因为你耽误时间而不耐烦。只是因为,你在我的心中,一直是那么完美!”
“哟、哟、哟,小嘴越来越甜了,是有人调教出来的吧!”陈雨璇说这话的时候,微微带着醋味,但是似乎甜味的成分更多。
“哪里?只有我调教别人,哪有别人调教我?”
“是吗?那你说说,这些年你调教了多少个无辜女孩?”
陈雨璇思维敏捷,每每都能抓住徐巽言语中的漏洞。徐巽禁不住有点抓狂。
同样是女孩,青荷在这方面似乎比陈雨璇迟钝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