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就问几个同学:“哥几个,你们出礼出多少?”
“五十。”几个同学全部伸出了巴掌。
“那好,你们先打牌,我过去随礼!”徐巽说着,离开了牌桌,向礼柜走去。
所谓“礼柜”,也叫账桌,就是主家专门设的,收客人礼金,记客人姓名的地方。国内很多地方都是这个叫法。
徐巽掏出一张五十元的钞票,递了上去,并且自报姓名:“徐巽!”
他知道自己这个“巽”字很生僻,就拿过一只笔,在纸上写了一遍,给记账的人看。
就在这时,他认出了收钱的人:“咦,这不是尤会计吗?”
那个收钱的人一愣:“你认识我?”
徐巽笑道:“那当然,缫丝厂大名鼎鼎的尤会计,我怎么可能不认识?”
他这么一说,尤会计反而不高兴了:“我怎么大名鼎鼎了,不带这么讽刺人的!”
徐巽立即想起,此时的尤会计正是缫丝厂最尴尬的人。
前世,徐巽刚刚进缫丝厂不久,厂里就发生一件大事。财务科长、总会计尤正权太过正直,得罪了厂长,被一撸到底,到食堂里专门负责发饭票。
他说人家大名鼎鼎,不是讽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