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巽似乎从前世的记忆中找到这样的一个面孔。 “看什么看?”“丸子头”从徐巽的身边绕过,又嘟哝一句,“毛病!流氓!” “妹子,慢走!”徐巽叫住了她。 “你想干什么?信不信我这就报警!”她那双美目又瞪了起来。 “报什么警?有什么好报的?我又不是要骚扰你!”徐巽也有点不舒服。 “那你想干什么?” “我只是提醒你,明天绝对不要再来了?” “你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我明天肯定不会再来的!” “我不相信,这么好的生意,你会不来!” 徐巽解释道:“你也知道,贩蚕茧的生意好做,能挣大钱。刚才那些贩子也都知道。你看,他们都在往家里打电话,让家里多收茧子。你想过没有,明天,牛庄缫丝厂得有多少茧子进来。到时候,还会是这个价吗?” “丸子头”想了想:“就算价格会降,也不会降太多,我不可能亏本的!” “信不信由你!”说着,徐巽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