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好编了个谎。 “你也是个高中生,怎么还信梦里的东西?好了,别说了,我得赶紧回去,所里马上集合了!”徐乾根本听不进徐巽的话,他推开徐巽的手,就要往派出所里走。 “阿哥,别忙!”徐巽拦住哥哥,把他刚才买的麻将坐垫系在徐乾的后腰上,正好护着小腹。 “二子,你这是干什么?别人看到会笑话我的!”徐乾坚持不要。 “别动!”徐巽低吼一声,“阿妈让你把它绑在身上,护着小肚子!” “好、好、好,我绑,我绑还不行吗?” 弟弟把病故的母亲都抬出来了,徐乾也很无奈。他只好将麻将坐垫掖在裤子里,又把上衣放下来挡着。 “你必须回来才能解下来,否则阿妈会在梦里骂你!”徐巽目送哥哥走回派出所,他自己也坐在派出所门外的石墩上。 十多分钟之后,派出所里悄悄驶出三辆警车,一辆桑塔纳,一辆依维柯,一辆金杯。 因为担心徐乾的安危,徐巽哪儿也不敢去,只好老老实实地坐在石墩上等着。